程少云径直冲了出去,受他的影响,其它牢门也被弟子们一一破开,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要冲出去和魔族决一死战的神情。
徐怀苍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将程少云的建议告知众弟子。
“几位长老替我们争取了机会,时不可失,我先去支援长老,你们去飞舟停靠处等待阁主,之后若是形式不对,不要管我们,直接离开。”
“不行!怎能让徐师兄一人担此重任?”
“对,眼下敌众我寡,徐师兄此举太过冒险,我们应该一起行动。”
“你这新来的小子未免也太不把前辈放在眼里了,论实力我们或许确实不如你,但我们入阁时间比你长,哪有让新人冲在前头,我们躲在后面的道理!”
“没错,四象麒麟阁绝无贪生怕死之辈!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
弟子们群情激昂,徐怀苍也大受感染,“好,那便大家一同前去营救长老,等候师尊支援,最后一起离开!”
闯出暗牢时,弟子们已做好应战准备,不料暗牢外看守的魔族竟已全数身亡。从尸首的状况看来,这些魔族均是死于一人之手,且均是一击致命。
一个空荡荡的铁笼突兀地立在满地的尸首之中,本该待在笼中的纪晴却不知所踪。
“这是......谁干的?莫非阁主已经到了?”
弟子们欢呼起来,但徐怀苍却不这么认为。他并未感应到阁主的气息,那么做出此事的,只可能是先他一步的程少云了。
虽然看守数量有所减少,但要将解决这些魔族做得如此漂亮绝非易事,至少徐怀苍认为自己做不到。
莫非程少云一直在隐藏实力?是他带走了纪晴吗?
远处的爆炸声打断了徐怀苍的思绪,他回过神,赶忙带领着一众弟子朝那个方向赶去。
一间破烂不堪的屋子里,四峰长老们正与大批魔族作战。
屋顶早已被掀飞,徐怀苍带领着弟子们赶到时,眼前的场景简直可以用尸横遍野来形容,当然,都是魔族的尸首。
魔族死伤虽多,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几位长老被团团围住,隐隐有力竭之势。四象麒麟阁的弟子们见状,急忙加入战局。
镇压法阵之下,修士们的招式威力被大幅削减,一旦无法速战速决,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力与体力被前赴后继的魔族不断消耗。
趁着四峰长老被拖住的空隙,那群魔族不知从哪寻来了无欢牢的特制锁链,将几位长老牢牢绑在了石柱上。
局势瞬间倾斜,被法阵压制的修士终究是败下阵来。
获胜的魔族开始欢呼。
“哈哈,什么狗屁四象麒麟阁,就这种水平吗?压根用不着尊上出手啊!”
“打群架也挺没意思的,不如挑几个,拉出来好好比比?”
“我看行,反正尊上说只要留他们一口气就行,其他的,随便怎么玩。”
一名高大魔族走过来,他仿佛一座小山,就连地面都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震颤着。他停在白虎峰一名弟子身前,伸手一指:“就你了。”
说着他便要去捉那弟子,不料却被一道剑光挡开。
徐怀苍神色不悦,“他伤得很重,你若是想玩,我陪你玩。”
“徐师兄......我......”
“别说话,交给我。”
“有意思,居然还有能动弹的。好,那就你来。”
高大魔族一挥手,其他围观魔族尽数退开,给两人留出“玩耍”的场地。
“等等,”一长老出声打断,“在镇压法阵下对决,此举是否有些不太公平?”
“公平?”高大的魔族讥讽道,“你们没资格要求公平。”
“你!”
长老被气得面色发红,徐怀苍安抚道:“无妨,我能处理。”
高大魔族狂笑三声,“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你的嘴硬!”
体型仿若小山的魔族举起拳头就朝徐怀苍砸了过去,一招一式,重若千钧。
他力量虽大,身法却不及徐怀苍十分之一。
但徐怀苍此时并无心戏耍对方。他有些焦躁,本以为是程少云带走了纪晴,但此地却不见二人踪影。
他不在意程少云的去向,只担心纪晴是否平安。如果带走她的不是程少云......
他的焦躁投射到剑上,然而那柄不知从何处捡来的铁剑,却无法承受他汹涌的情绪,脆生生地裂成了两半。
徐怀苍当即将手中的断剑朝高大魔族的面门扔去,那魔族下意识地伸手往眼前一挡,断剑打在他粗粝的皮肤上,“哐当”一声落了地。
就在这个间隙,徐怀苍闪至他身后,结实长腿朝着那魔族的腘窝猛地一扫,高大魔族瞬间双膝砸地,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臭小子,你简直在找死......”
徐怀苍语气冰冷:“被单独关押在外面的女修,在哪?”
“女修?她是你什么人?莫不是找尊上自荐枕席去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