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对得起这副皮相。”李登眯了眯眼,道。若秦赫是空有皮相却百无一用的,他便是仍对他有好感,也只将他当做可供赏玩的玩物摆设,断不会为他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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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之后,她便同秦赫进宫拜见帝后,她在宫中生活多年,一应礼节皆无可挑剔,皇帝体弱,是故只循例嘉奖她几句,皇后倒对她颇为关注,提及了许多她自己都未必一清二楚的旧事:“王妃秉节持重,恭慎嘉懿,本宫亦十分喜爱,若非景王素有主意,本宫也是想将你指婚给景王的。”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薛明琬一眼,“此等贤妇,不嫁入天家,倒是可惜了。”
她听得懂陆皇后的弦外之音,亦明白她的敲打之意,越是想要瞒住昔日心事,她越是表现得不卑不亢,甚至流露出几分轻慢挑衅之色:“妾既嫁入王府,自当事事以殿下为先,娘娘教诲,妾亦铭感于心,惟愿为皇后分忧耳。”
她已露了锋芒,陆皇后试不出她深浅,脸上便多少有了几分尴尬神色,须臾,却是皇帝咳了咳,对秦赫道:“你现下虽未正位储君,到底也是小辈,今日既无事,便同宁国去拜谒昭慧皇后灵位,同她说一声罢。”
昭慧皇后早在秦赫出生前便已去世,若说深情厚谊自是谈不上的,皇帝此言与其说是安抚,倒更似已下定决心令景王入继大宗,否则也不会教他拜谒昭慧皇后了。回到未央宫后,陆皇后嘴角的笑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去接七殿下过来。”她道,她回首望向皇帝所居清乾殿的方向,“国本之争,当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