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内正举办欢迎外国考察团的晚宴。灯光璀璨、珍馐不断,嘉宾们衣冠楚楚,觥筹交错。
罗笙并非受邀嘉宾,而是替矿业公司送来样品的工作人员,得到准许后在会客厅等候。
酒店工作人员关上门后。罗笙立马将门反锁,换上隐形衣,钻进通风管,顺着通风管匍匐爬行,同时开启最新款声音捕捉器,搜寻靳够锋所在。
当他搜到靳够锋声音所在处,立马加快爬行速度。
靳够锋并不知道通风管里来了位不速之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的特殊客人:“呀!温律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靳总,我是代表公司来参加宴会的。”温融雪保持优雅的社交礼仪。
靳够锋挑眉:“你又不是技术人员,怎么派你来。哦,我知道了。小林宠你啊,就像老林宠你爹那样。你是特地来,向我请教你爹当年是如何伺候老林总的吗?”
温融雪:“父亲有多么尽职尽责,我最了解了。”
靳够锋晃了晃酒杯笑道:“他恐怕比你要尽责。床上床下都伺候到位。”
温融雪立马冷下脸来:“靳总,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靳够锋:“别介意嘛。就算小林不喜欢你这款,他表弟喜欢就好了呀。反正那孩子更单纯美味。”
温融雪:“真没想到靳总这样的大人物,也成天爱磕男男CP。”
靳够锋:“这能怪我吗。怪你不了解老林,他当年可喜欢你父亲的翘P,还要跟我分享心得,让我也尝一尝,可惜我不好这口,害你交亲屈才了啊……”(此处省略反派污言秽语若干)
温融雪岂能接受他人对父亲的侮辱,内心火山爆发,血液如岩浆流淌,全身火热滚烫,可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沉默不语。
靳够锋:“你也怪镇定的,想来在小林身边,这种好事见怪不怪了吧。”
温融雪:“我们林总是一向行端表正,慷慨好义。理想主义者的信念感,你是不会理解的。”
靳够锋:“是我不理解,还是你没见识。你父亲的朋友大才女楚悠然你认识吧。他当年为躲老林逃到国外。你猜她是怎么被抓回来的。没错,就是被你父亲钓出来的。老林把他们母子俩抓回国,藏起来,玩得不亦乐乎,兴致高昂时甚至叫那漂亮孩子出来招待我们。我的天,那可是他亲生儿子啊!他跟老顾不愧是连襟,跟他俩一比我简直是个大善人。哎,难怪我抢不过你们的小林总,缺的就是这股狠毒劲儿。”
温融雪很想一枪了结老畜生,可周围都是靳够锋的保镖,他冷漠地反驳:“楚老师毕业后就跟老林总断了往来,忙于事业。楚一意怎么可能是老林总的孩子。”
“谁叫她的男人不行,只好去做试管婴儿。老林鬼点子多,来一招偷龙转凤。得不到那女人,得到子宫也一样。谁知就此埋下伏笔,还能回收。你说好笑不好笑,狗血编剧都不会这么写。哈哈哈,妙啊,真是太妙了。”靳够锋笑得前俯后仰。
林雅门在通风管里气得想揍人,他查了又查,实在查不清老爹的情况。没想到跟着罗笙爬通风管居然听到如此黑暗的“真相。”
这会是真的吗?
因隐形衣的存在,他看不见罗笙,无法通过观测判断罗笙此刻的心情。甭管靳够锋这禽兽说的话无论真假,罗笙必生气。
希望靳够锋说的是疯话,否则罗笙实在太可怜了。
罗笙与温融雪来此,肯定想从疯子这里获取更多情报,再干掉这疯子。
疯子请的这些保镖装备精良,监视严密,阿雪恐怕要吃亏啊。
温融雪等靳够锋不笑了,才淡定地说:“靳总很喜欢这些狗血故事。”
靳够锋:“你是没见过,那孩子为了保护母亲,比小莫还要乖顺可爱。他长得跟流量明星季雨月小时候超像。幸好死得早,否则像季雨月那样长残了,实在是辜负了美神的期待。”
温融雪反问:“那孩子怎么死的。”
靳够锋:“林宅大火烧死了。永远定格在最美的年华。多亏了你爹把他们母子带回来。”
温融雪:“虽然的故事没有BUG,可也没证据。”
靳够锋:“你以为我请你来,是听故事的。”
温融雪:“当然是讨论行业未来。”
靳够锋仰头大笑,突然大喝一声:“跪下!”
温融雪被保镖们按着跪地。
靳够锋用足尖抬起他的下巴:“瞧你这长相,的确有几分温良当年的风采。可惜毫无柔情媚骨,食之无味。大概只有顾家那傻小子会看上你。”
温融雪受此屈辱依然不失风度:“我们之间,是你无法理解的灵魂共鸣,君子之交。”
靳够锋拍了拍温融雪的脸:“交!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君子之交!”
他仰了仰下巴,示意手下直接把平板举到温融雪面前。
温融雪瞪大眼,被愤怒与狂喜包围,他一直苦苦寻找的证据,终于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靳够锋的死期。
然而温融雪还没来得及看完。靳够锋的技术顾问突然喊:“不好!他在偷拍。”
靳够锋大怒,喝问:“摄像头在哪。”
技术顾问:“他应该是使用了瞳孔摄像头。”
靳够锋冷冷地下令:“戳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