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摇摇头：“不行，必须通知家长。你回去等着吧，学校会联系你档案上的紧急联系人。”

韩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的。后半节课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盯着课本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抠出一道道细痕。下课铃响时，他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走出教学楼，手机震动了。是朴朔。

“芊芊，你们学校给我打电话了，说……说你拿同学东西？怎么回事？”朴朔的声音很急，但压得很低，像是在躲着人说话。

韩芊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他快步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声音：“老公，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周明轩冤枉我，他……他一直欺负我，我之前没告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韩芊能听到朴朔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那个周明轩，是之前关你的人？”朴朔的声音沉下来。

“……嗯。”韩芊咬着嘴唇。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朴朔说：“芊芊，别怕。老公相信你。学校那边，我会处理。他们要我过去，我现在就买票。”

“不要！”韩芊脱口而出，“老公，你那么忙，那么远，回来一趟要花好多钱……而且你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们家有势力……”

“那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那儿被欺负！”朴朔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压抑的怒气和心疼，“芊芊，你听着，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钱没了可以再赚，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但你要是受了委屈还一个人扛着，我要这系统、要这任务有什么用？”

韩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他用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乖，别哭。”朴朔的声音软下来，“老公明天就回去。你先别和他们硬碰硬，保护好自己，等我。”

挂断电话后，韩芊在角落里站了很久。天渐渐黑了，晚风吹来，带着凉意。他擦了擦眼泪，慢慢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