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芊抬眼看他，眼神冷冷的：“关你什么事。”

这是韩芊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正面回应他。虽然是冰冷的抗拒，但至少——他在看他了。周明轩心跳又快了一拍，但他选择用更恶劣的方式来掩饰这种失控。

“怎么不关我事？我就想看看。”他说着，伸手去抢素描本。

韩芊猛地侧身躲开，护住本子。他站起来想跑，但周明轩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根戴着手链的手腕。

冰凉的银链触感让周明轩愣了一下。那么细，那么脆弱，仿佛一用力就会断。

韩芊却像被烫到一样，拼命挣扎：“放手！”

这激烈的反应反而刺激了周明轩。他攥得更紧，目光落在那根手链上：“这破链子，谁送的？让你这么宝贝？”

韩芊脸色发白，不答，只是更用力地挣扎。他越是珍视，周明轩就越是想毁掉。这种冲动已经超越了理智，变成一种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破坏欲。

“不说？”周明轩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抓住那根手链，用力一扯。

“不要——！”

太晚了。

那根本就带有接痕的银链，在周明轩的蛮力下，从最脆弱的地方断开。链子从他手里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小的银色弧线，“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溪水里。

韩芊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