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生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干什么呢？”

是周明轩。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可怕，大步走过来。那几个人看到周明轩，脸上闪过忌惮，为首的男生悻悻地收回手：“周少，我们就是帮你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让你教训了？”周明轩走到韩芊面前，挡在他和那几个人之间，声音冷得像冰，“滚。”

那几个人互相看看，灰溜溜地走了。

韩芊靠在墙上，看着周明轩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这个角度，这个姿势——有人挡在他前面，保护他。多久没有过了？上次，还是朴朔在他身边的时候。

周明轩转过身，看向他。韩芊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因为磕在墙上而微微泛红，眼神有些空茫，像还没回过神。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歪了，露出一小截锁骨。周明轩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干巴巴地问：“没事吧？”

韩芊回过神，站直身体，理了理衣服和书包。他没看周明轩，声音很低：“没事。谢谢。”

周明轩被这声“谢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韩芊对他说话，从来都是回避、沉默、顶撞，从来没有这样……正常的、像对普通人一样的回应。

“不用谢。”周明轩说，声音有些不自然，“那几个傻逼，你别理他们。”

韩芊终于抬眼看他。夕阳的余晖里，周明轩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暖色，那种惯常的嚣张和不羁似乎被柔化了，露出底下有些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年轻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