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更多。他把文件收起来，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样吧，手续先办着。下周先来试读一周，看看适应情况。如果跟得上、纪律方面没有问题，再正式办插班手续。”

韩芊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他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朴朔的手从他背后滑下来，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梦晨追上来，拍了拍韩芊的肩膀：“芊芊，下周你就来了。到时候我带你逛校园。”

韩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梦晨笑了笑，眼神还是那么温柔。“不用谢。等着你。”

回程的公交车上，韩芊靠在朴朔肩膀上，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省一中的梧桐大道已经远去了，但他还能记得那种感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光斑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老公，我真的可以吗？”韩芊小声问，“我……我好久没好好学习了。我怕我跟不上……”

“你跟得上。”朴朔说，“你以前能考全省第二，现在也能。”

“可是那都过去好久了……”

“知识忘了可以再学。脑子没变就行。”朴朔揉了揉他的头发，“而且你身边还有谭玥和梦晨。他们不会让你掉队的。”

韩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他把脸往朴朔肩上靠了靠，闻着他衣服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窗外阳光正好。

——

试读的第一天，韩芊起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