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要服从琴酒的命令就好了。”
伴随着黑色皮靴踏着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音,基安蒂朝别墅后门走去,满不在意地说。
“嗯。”紧随其后的科恩依旧沉默寡言,只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了。
﹉﹉﹉
“踏——踏——踏——”
阴暗潮湿的地下审讯室里,传来了两道交错的脚步声。
原本紧锁着的铁门被拉开,那声音叫人牙酸。
来人身形高挑健硕,着一身黑色长风衣,及腰的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摇晃。他整个人的气质就像一把开了刃的利剑,那般冰冷、锐利。
琴酒冷淡的墨绿色眼瞳如猎豹一般捕捉着囚牢中心昏迷不醒的人。他向身后的人命令道,“弄醒她。”
“是。”伏特加立刻动作,他走到女人面前,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放到她鼻下。氨水的刺激气味很快让女人咳嗽起来,她试着睁开眼睛,但眼前模糊不清,只能依稀分辨出两个人影。
但她知道那是琴酒,一个对卧底最深恶痛绝的人。
“啪。”
脸被打得歪到一旁,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或许是因为其他伤口太疼了吧。
“大哥有话要问你。”确认她清醒后,伏特加收回手,随后毕恭毕敬地退回到琴酒身后。
『呵,走狗。』女人眼神轻蔑。
“希托夫,供出其他卧底,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琴酒的手指狠狠掐上她肩上刚结痂的伤口。
希托夫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疼得紧咬牙关,但硬是一声不吭。
“不说么……便宜你了,试试这个吧。”
听到这样的话,希托夫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不安。
“你们要做什么……呃……”
话没说完,脸就被用力掐住,随即,一瓶没有任何标注的蓝色液体便灌进了她嘴里,直到确定她吞了下去,琴酒才松开手。
希托夫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大脑好像被扔进了洗衣机里疯狂旋转,自我的意识在药剂的影响下逐渐迷失。
“希托夫?”
“不,我不是希托夫。我……我是……”
“成功了。”琴酒扬起一个嗜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