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那套往他身上套。”谢景宁哼笑一声,“你那点心思,算了吧。”
谢景宁承认自己对云白的生理性喜欢,喜欢到无法抗拒。他想了挺久的,见到云白第一面,居然真的是觉得他好看的不一样,没见过。
但是如果仅仅为了喜欢云白的好看,谢景宁想着,得到云白对他来说实在太方便了。
跟圈子人喊一声,说云白是他谢景宁男朋友。不认也得认,不认,谢景宁有的是办法让他认。
那云白会给他编生日手绳吗?云白会半夜敲他家门,给他带鸡蛋饼吗?云白会看自己寄了套兔子睡衣,就以为他谢景宁喜欢兔子,然后特意给他挑了个彼得兔茶杯吗?
云白会开两天车,从A市跑到首都来见他吗?一千多公里的路,连着开两天到的,就为了听他说说话。
说出去谁信啊。有时候谢景宁会觉得,云白挺傻的。
谢景宁摇头,这才是他想要的。
谢景宁想要这些,这些才是真正让他觉得值得,觉得珍惜,觉得幸福的东西。
冲动的情海终究会褪去。沙岸上裸露的粗粝岩石,两个赤着脚的人走上去的时候一定会特别特别疼。那怎么办?血都流了,等下次涨潮时把伤口冲净吗?伤口会结疤,可留下的疤要永永远远长在身体上了。
要因为幸福,所以在一起。
一通视频电话,顾奕打来的。
“老谢!我们到家了哦。”顾奕360度拍了圈客厅。
贺淮坐在一个鹿形的金属艺术装置上朝镜头比耶:“cos圣诞老人中。老谢记得床头放个大袜子,说不定哪天我就塞点礼物进去。”
谢景宁:“得了吧。你上次往我车上带菠萝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镜头一转,云白坐在沙发上,静静给右手缠纱布。
他抬眼看了看镜头,说:“谢景宁?”
云白举起两只手,手指比耶戳在面颊两侧,面无表情地播报着:“云白又出去打了一架。不过现在回来了。本次战绩依旧胜利。”
“嗷——!白白”顾奕嚎到,“你就这样就这样!不要动不要动!我拍个照!”
谢景宁默默欣赏:太萌了云白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