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交错,元嘉紧紧闭着嘴,贺修宜撬不开他的唇瓣,转头去磋磨他的脖子,隐匿在皮肤肌理的胡茬摩擦元嘉敏感的脖颈,勾地元嘉浑身起火。
“喂喂喂……你发什么疯,够了啊!”元嘉一只手奋力去掰他脖子里作乱的脑袋。
贺修宜被掰过来,眼底不正常的红,似乎就要冒血。
元嘉心下一惊,就这一个心软的功夫,贺修宜势如破竹,攻城拔寨,转瞬间在元嘉柔软的口腔中肆虐一空。
“呜……”
元嘉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像是硬生生掀开一个扇贝的壳,让他被迫露出里面柔软的肉来。
仿佛身体被剖开暴露的羞耻,被掠夺的恐惧,被不顾一切的拥入怀中…陌生的感觉混合成巨大又荒唐的颤栗,烧的元嘉发昏。
……
贺修宜喘着气,额头埋在元嘉颈窝间。
“你今晚上被狗咬了吗?”
元嘉显得相当平静,平静的有些诡异了。
贺修宜抬起头来,潮湿的额头与他相抵,“没忍住。”
“签合同之前你也没说你真喜欢我啊,早知道就不签了。”元嘉声音有点哀怨。
“你要毁约吗?”贺修宜去啄他的唇瓣,被元嘉避开了,吻在了脸颊上。
“我得考虑一下。”
贺修宜两根指头捏住了他的嘴,把元嘉变成一只撅嘴鸭子,“不行。”
元嘉撅着嘴,含含糊糊地说:“那你还有多余的动作吗?我要睡觉了。”
贺修宜跟被烫了一下似的收回手,眼神划过一丝锋芒。
元嘉太淡定了,淡定得不像话。
难道,他是熟手,之前有很多人对他这样,他见怪不怪?
疑心中,贺修宜卸了堵住他的力,元嘉得以从他桎梏中脱出来。
元嘉把书包放在一边,自己进了浴室, “我要洗澡了,你回去吧。”
浴室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响,贺修宜在原地,没有走。
片刻后,元嘉裹着浴袍,看见贺修宜大马金刀坐在床头,下意识紧了紧腰带。
“你没走啊。”
贺修宜在把玩他的手机,仿佛把玩一个小摆件,顺势拿着起身进了浴室,“我陪你睡。”
元嘉:“…”
气氛非常诡异。
元嘉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在贺修宜洗澡的功夫里似乎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面色微红,躺的板板正正。
精巧的五官在夜灯的映衬下,如同昂贵人偶一般标志无暇。
贺修宜半撑着身体在他身边,看了他许久,都没有让他的动作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仿佛真的是累的睡死了。
半夜,贺修宜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一个人影晃动,鬼鬼祟祟。
贺修宜床头柜上两部手机只剩一部。
元嘉蹑手蹑脚,但心跳如擂鼓,他确认贺修宜是个疯子,他又能打,要是强行跟他离开势必要屁股不保。
天知道那会儿贺修宜看他的时候他多害怕,所以一直在跟他采用迂回战术,等他彻底熟睡之后才悄咪咪跑路。
元嘉书包都背上了,再有一步就逃之夭夭。
“啪!”灯亮了。
“你是不是忘了拿东西。”贺修宜坐起身,漏出精悍的上半身。
元嘉动作一顿,立刻去拽开近在咫尺的门把手。
贺修宜比他更快,在元嘉拽开门之前,把人反手扣进自己怀里。
门口是一面全身镜,元嘉被强迫直视镜子里的自己,巨大的体型差让整个画面都色情起来。
贺修宜勒住脖颈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另一只手捏过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直到吻的元嘉喘不上气,贺修宜大发慈悲松开捏住脸的手,转而向下沿着元嘉腰际游走,那是一个危险的试探。
元嘉脸色绯红,眼角还带着窒息的眼泪,胸膛不住地起伏。
这一点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了贺修宜,他贴着元嘉耳边低声絮语,“我想,弄你。”
元嘉白眼一翻,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