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贺修宜你疯了!放开我,我要举报你犯了流氓罪……”元嘉忍不住继续扑棱起来。
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能长了这么一张聒噪的嘴。
贺修宜盘桓在元嘉腰际的手顿了一下,中指和无名指扣住了元嘉的舌头。
不知道贺修宜弄住了元嘉哪个地方,元嘉想咬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一边挣扎,一边呜呜哇哇地乱叫。
贺修宜欣赏镜子里元嘉的样子,那眼神,不知道让他爽到了哪里,元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加奋力地扑腾起来,不知道他扑棱时碰到了哪里,贺修宜轻轻“嘶”了一声,眉目间有忍耐神色,“别乱动了,再蹭真出问题了。”
元嘉的表情登时诡异起来,立刻安静如鸡。
贺修宜在元嘉视死如归的表情中吻了吻元嘉的耳廓,大发慈悲松了钳制。
元嘉此刻从他怀里跳出来,抱着书包抵御在胸前,脸色爆红。
“你你你……你怎么能那样我!合约里可没写我得陪你这样那样!”
贺修宜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法无禁止即可为。”
“你真是怎么说都有理!好好好!我不玩了!”
元嘉妄图再次拉门出去,贺修宜抬起胳膊摁住了门,“那你想怎样?”
元嘉都被气结巴了,“我想怎样?我想……我想…你下次……啊呸呸呸!没有下次!我们没有以后!”
贺修宜一只手搭在元嘉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接吻时你没拒绝,我以为你喜欢。”
元嘉身体僵了一下,刚刚消褪的脸色又涨红了,“那不是一回事!”
贺修宜敏锐地抓住其中的逻辑漏洞,“所以,你不排斥接吻?”
“呸呸呸!什么不排斥!我……”
贺修宜再一次吻上了他。
元嘉霎时瞪大了眼睛,身体再次被控制,无法反抗,任由贺修宜肆虐。
麻了。
完了。
怎么连气也生不起来了。
元嘉一开始还想挣扎,挣扎不动,最后放弃治疗闭上了眼睛。
不就是亲嘴,又不会少块肉,亲就亲吧。
贺修宜察觉到了元嘉细微动作间的纵容,这次的时间就很长了,长的元嘉嘴都麻木了。
……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我们还可以再吻几次。”
元嘉苦着脸,“你下次亲之前,提前打个招呼……我多喘几口气。”
贺修宜:“那还是要多练习,就跟刷题一样,提高肺活量。”
元嘉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呸呸呸!你说的对个屁,谁要和你练习!”
“那你想怎么办呢?你亲回来?”贺修宜饶有兴致地问。
“你想什么好狗屁!当然是……是……是!”
元嘉当然了半天,也没当然出个结果来。
总不能把贺修宜扭送到公安局,说他强吻自己吧?要是亲回去,那爽的还是他,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份不明不白的恋爱合约,贺修宜要是捅出去,他自己也有够丢人的。
弄来弄去怎么着都是自己吃亏,元嘉有一万点的窝囊。
想了一会儿,元嘉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只见元嘉眉心一会儿颦起一会儿舒开的,跟算力超载了一样,就听元嘉郑重其事地说:“你只是想亲嘴么?”
贺修宜的眼神中有一簇光闪过,但很快被掩饰了过去。
“你想说什么?”贺修宜一向擅长避而不答。
“你要只是亲嘴,这个事儿也不是不行。”
贺修宜轻轻挑眉。
“这当然是有代价的,现在到期末考试也就只有一个多月了,我任你亲,但是你要保证我全都及格,并且主科期末拿到奖学金。”
元嘉白天见到他哥,拿奖学金的念头又蠢蠢欲动起来,平时是他求着贺修宜给自己讲题,但现在是贺修宜不讲武德乱亲嘴,就不能怪他坐地起价!
贺修宜的神色稍稍严肃起来,虽然元嘉进步飞快,但A大天才遍地走,元嘉这个吊车尾,能在俩专业的挤压下不挂科已经是奇迹,要再拿奖学金,那就是神迹了。
“你们专业有两个班,合计83个人,最低一档的奖学金是每个学院的学习三等奖,总成绩专业前20%能拿到,所以你要我辅导你考到全专业前17?”
元嘉也有点底气不足,“对啊。”
贺修宜又问:“去年你专业多少?”
元嘉瘪瘪嘴,“81。”
贺修宜:“……居然不是倒数第一。”
元嘉,“那俩缺考。”
贺修宜看着元嘉,过了一会儿笑出了声。
他一笑就把元嘉惹毛了,“我不管,反正你要帮我拿到奖学金,否则……”
贺修宜:“你要怎样?”
元嘉恶狠狠地说:“我就撕毁 合同!”
元嘉的脑子总是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给贺修宜致命一击。
贺修宜眉宇微压,“我若是不愿意呢!”
元嘉满腹委屈,“你今晚上亲我的时候也没征求我意见!你就是欺负我打不过你!”
不知道哪个词戳中了贺修宜,他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
元嘉抱着书包,在他锋利又危险的目光中小心观察,书包紧紧护着□□,生怕贺修宜不讲武德当场剥了他裤子。
半晌,贺修宜终于沉沉地点了点头。
元嘉如释重负。
这就是压力转移么?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元嘉喋喋不休,“说好了啊,接吻是最大尺度了,不能再随便搞黄色了……说也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