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哦哦哦,那你们家是过年的时候才回一趟老家么?”
贺修宜:“……是。”
元嘉还要问什么,贺修宜岔开了话题。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贺修宜脚步停下,“你自己过去吧。”
元嘉:“欸?你这么懒么?都不肯给我送过去。”
贺修宜摆摆手,“有事打电话。”
元嘉原地无语,自讨没趣地转头往外走去,嘴里忍不住抱怨,“送我这一点路都不舍得送?没有心。”
元嘉的怨怼只持续了一小点,很快就被记忆里泛上的点滴打败了。
总体来讲贺修宜是个很好的对象,只是偶尔有点神神秘秘的,有时候敷衍的元嘉都察觉出来了。
元嘉也曾去某红色软件发帖,模糊了性别和关键信息,结果收到的评论绝大部分是骂为什么不分手,是要留着过年么?也有小部分是骂他根本就是在起号。
但元嘉是个想的十分简单的人,他看到贺修宜的时候就高兴,贺修宜看到他的时候也高兴,这就足够了。
他这样快快乐乐地想,脚步也轻盈了几分,一哼一哼地往前走。
“怎么就你自己?”
“卧槽!”元嘉简直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这车什么时候跟上他的,现下车后玻璃降下来,露出元臻冷漠的脸。
元嘉原地叉腰,“哥你吓死我了!你换车了?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元臻:“我问你,你那女朋友没有陪你来么?”
元嘉想明白了:“好啊哥!你真是好心机!不过我早料到这一步了,让他先回去了,哈哈哈哈!”
难怪贺修宜那会儿急着要走。
元臻因为没达成目的,有些不耐烦:“你上不上车?”
元嘉:“上上上!”
贺修宜其实并没有走远,他在校门口附近的书店逗留了约莫十五分钟,略略翻完了一本杂志,就有人给他发消息。
消息有两条,一条是元嘉给他发的,“料事如神!【牛逼.jpg】”
另一条是王叔,“已停在老位置。”
贺修宜合上杂志,从书店里出去,重复了元嘉经过的路。
元旦第一天下午,罗格闲的没事来找贺修宜。
“你怎么又来了?”贺修宜正在花房里研究一个帆船模型,太阳还不错,玻璃花房里温暖如春,不知名的名贵花种郁郁葱葱争奇斗艳。
罗格一边啧啧啧地观赏那些宝贝花,一边回道:“你别那么不欢迎我啊,你爸可是邀请我多来你家走动。”
贺修宜起身,看着初具轮廓的模型,“那是他邀请你,不是我。”
罗格自来熟地在小几案旁坐下,“那我来主动关心你的感情生活还不行么?我看你眉目舒展,气血充足,一看就是被爱情的甘霖滋润了。”
贺修宜转过身,拉开花房的门,比了个请的姿势,“需要我请你出门么?”
罗格牢牢地扒住椅子,“有你这样上门赶客的么?”
贺修宜回身继续摆弄他的东西,“你要是说两句有用的,我也不至于赶你。”
罗格兴致勃勃地靠过来,“快说一下,你跟那小元嘉咋样了。”
“我那天看人都躺你腿上了,你俩谈上了吧。”
贺修宜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啧啧啧…你真敢啊,你真不怕他哥知道了冲过来扒了你的皮。”
在贺修宜准备把人扔出去的前一瞬,贺隽从外边低头进来。
罗格那小胖子灵活地从椅子上下来,乖巧地冲长辈问好。
他那小眼睛在父子两个人之间滴溜溜一转,立刻便知道他父子俩有正事要谈,便特有眼色地说:“你们聊,我去外边……”
贺隽摆了摆手,“一块坐下听听吧,也没什么好避的。”
长辈都发话了,罗格自然却之不恭,拖了椅子挨着贺修宜坐下。
贺隽面对着他们,开门见山道:“修宜,你们于教授和我通了进度,说是你们实验室的钙钛矿太阳能电池研发,在材料稳定性上取得了突破? ”
罗格扭头看贺修宜。
贺修宜顿了顿,“是,我们换了掺杂剂的材料,并改良了相应的封装技术,现在光电转化效率能做到26%,组件寿命有了长足进步,虽然现在最终测试数据还没出来,但保守估计的话,发电寿命至少可以达到7年。”
贺隽搭在椅子上的手指动了动,抬头看向贺修宜:“那离晶硅电池的度电成本就不远了。”
贺修宜:“不是不远,是已经比晶硅电池度电成本低了。”
罗格心一惊,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