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桃子,是少爷……老爷给我取的名字。嘻嘻,我是你的贴身丫鬟,陪你玩儿的!”小桃子仿佛意识到什么,又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是伺候你的日常起居的!”
“那……鸣鸢呢?”蒋酒卿问。
“哦!鸣鸢姐姐是剑侍!之前是因为我还没来,所以她照顾你的饮食疲倦,以后小姐练武的话,鸣鸢姐姐可以陪练哦!”小桃子热情地介绍道。
蒋酒卿看着小桃子,自打心里觉得她可爱。此时心里好像被推开了一扇窗一样,被一束阳光照了进来。
蒋酒卿踏进门,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什么时候进来侯府的?”
小桃子说道:“我呀!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的母亲以前是主母……就是你的母亲的侍女。母亲说,我爹爹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主母对我们特别好,所以我自小我就在这里长大。”
小桃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蒋酒卿似乎也被她感染了。
蒋酒卿说道:“那挺好的。对了,嬷嬷说晚上还有课,我晚饭在哪里吃?”
小桃子说:“哎呀!今天少……老爷喊你去跟他一起吃饭呢!”
蒋酒卿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能跟蒋……大哥一起吃饭吗?”
小桃子瞪圆了双眼,叉腰道:“当然可以啦!谁敢不让小姐上桌吃饭,小桃子第一个揍他!”
蒋酒卿道:“那……你带我去见大哥吧。”
小桃子往屋外探了探头,指向贺谏山,小声问道:“小姐,我想问一下那个天天蹲在你院子里的人到底是谁吗?他看着凶巴巴的,天天在院子里练武,也不爱说话。”
蒋酒卿尴尬地笑道:“他……他嘛,大哥指派给我的护卫,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你不用怕他,他只是负责跟着我的,不会凶你的。”
小桃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暗戳戳地害怕。
小桃子带路,蒋酒卿和贺谏山跟着,他们很快就到了就餐的饭厅。蒋以北老早就坐着了,看着满桌珍馐早就流口水了。
“哥。”蒋酒卿试探性地喊了他一下。
蒋以北突然就惊了一下,他猛地看过去,喊道:“坐坐坐,我饿了。”
蒋酒卿瞅了一眼门外的贺谏山,问蒋以北:“那他怎么办?他吃什么?”
蒋以北道:“他……随便吃点吧,在隔壁。小桃子——!给贺……护卫准备饭菜。”
蒋酒卿心想:“我在这里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贺谏山都不知道吃的什么……可能,是下人的饭菜?”
但她也不敢多问,只能自个儿打点主意:“下次偷偷给她带点好了!”
贺谏山不客气,到饭点了他就在偏厅休息。
蒋式兄妹也开始吃上了饭,蒋酒卿看着这一桌子饭菜,不由感慨:“我还以为……只有家宴才会有这么多饭菜。”
桌上一共放了八个菜,分别是玲珑白贝、清蒸鲈鱼、二十四桥明月夜、炙烤小乳猪、鲍鱼鸡煲、银丝鱼肚羹、万古长青、火焰辣子鸡。
这菜看起来都鲜得让人掉眉毛了,都把她看愣眼了。
“我们吃得完吗?饭菜这么多!”蒋酒卿问道。
但蒋以北已经开始动筷子了,他说道:“当然吃得完了!你不知道,我每天不仅要习武,还得练兵,累得跟狗一样。你身体还没养好,阿纭说要多吃各种类型的饭菜,好补充营养。你可以吃得少,但是都得吃。”
这样的蒋以北让蒋酒卿有些不习惯,她之前见到蒋以北都是他那副威严肃穆的样子,现在他比较像一个“哥哥”。
蒋以北把脆得嘎嘎响的烧猪皮夹给妹妹,说道:“吃呀!还愣着干什么?以后有的是好吃的,在这里没有人敢不给饱饭你吃。”
蒋酒卿会意笑了笑,开始动筷子。没有什么事情能比饿久了吃饱饭更加快乐了。
“对了,今天教课的人教得还好么?”蒋以北话锋一转。
“孙师傅给我留了题目,回去还得再想一下。但是嬷嬷教的我完全不懂,或者你……帮我恶补一下?”蒋酒卿如实相告。
蒋以北差点就呛到了,他支支吾吾说道:“啊?恶……恶补?我可能,嗯……没有很多时间。会……我会是会,肯定会的!”
蒋酒卿看到他这个状态,合理怀疑他,于是蹙眉问道:“你是不是自己学不会,又放心不下旁人管账,所以硬塞给我的?”
不知道为啥,蒋以北在这事上犯了难,好像没了平时的威严,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怎……怎么会呢?”
见蒋酒卿不说话,他又尴尬地笑道:“怎……怎么学不会呢……”
蒋以北最怕就是算账了,要监督三军的收支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这府上细琐的账目更加不想看。他怕蒋酒卿揪着不放,便强行转移了个话题。
“噢!对了,长公主想给你办个接风宴会。她是君主的姐姐,当初我们三一块长大的,很是熟悉。但我怕你还没熟悉,就给你推到一个月之后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蒋酒卿忽然放下了筷子,她愣了一会,道:“我没参加过这种宴会,怕是要丢脸。”
蒋以北扒了一口饭,说道:“不丢脸,那些贵女对你颇有微词。这回是我让长公主帮忙开宴的,你要出风头,把那些背地里打压你的人,气焰全都压下去。”
蒋酒卿心里打着主意:“要是能结识到长公主,说不定杨婧能回这里。”
于是她一口答应道:“那好,我将她们全都收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