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阴风平地而起,吹得两名宫女裙摆咧咧作响,佛堂内的烛光剧烈摇晃,几近熄灭。
“啊!”两名宫女惊吓出声。
佛堂内传来一个清冷而镇定的女声,“何事喧哗?”
淮河在宫女惊魂未定之际,闪身而入,直接跪在佛堂中央的蒲团上,她面前是正要起身的贵妃。
贵妃约莫二十出头,容貌端丽,气质清冷,她看到突然出现的淮河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随机化作审视,她抬手,止住了要冲进来的侍卫宫女。
“贱民秦准河,相府长女江观也身前侍卫,为娘娘献上能扳倒当朝丞相的罪证,求一条戴罪立功的生路!”淮河抬起头,毫不避讳的对上贵妃目光。
贵妃纤长的眉尾轻佻起来,“退下,守住院门,任何人不准靠近。”
众人纷纷退下,准河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复述。
贵妃听完几不可察地摇晃一下,她派去监视丞相的心腹与淮河描述的几乎不差,她唯一缺的就是淮河受伤的那份证据。
她缓坐满团上,“你想要什么?”
我家小姐江观也清清白白,却论为父权社会下的牺牲品,贱民只求真相大白,让祸国者伏诛,此后,贱民任凭娘娘处置。”
佛堂内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檀香无声燃烧。
良久,贵妃抬起眼,“起来吧。”
她声音平静,“本宫应你。”
准河与贵妃达成盟约,不出半月江欲雪、丞相一群人被朝廷处置,江观也恢复清白之身,听雪身体渐消之时梦中又见了江观也一面,江观也说谢谢又流泪,再睁开眼听雪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代。
她没在家里找到准河,想来准河应该留在了古代,独自生活了小半个月,听雪发现生活太过空虚,走到哪也时时想着准河。
这就是喜欢,她终于有了再次感受喜欢的能力,可是淮河已经被她伤透,听雪后悔无比。
在一个逼仄的街头听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回头,正是准河。
这一次,她要抓住准河。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