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孩子,直接没能出生,在六个月的时候掉了。至此,三妹妹再没了孩子。生下来的孩子接二连三的出事,给身为母亲的三妹妹的打击,可想而知。不过一两年,三妹妹就一命呜呼,没了。唉。】
【也是个可怜人。】
找来纸笔,贾赦想要写一份奏折,提议表亲要和堂亲一样,不能结婚。至于说致和帝会不会怀疑他空口白牙的乱说话?很简单啊,找几个有几十年丰富经验的稳婆来问一问就是了。
听了贾赦这些心声,几人都若有所思。即使是当今皇帝,也是有和表兄弟表姐妹结婚的亲戚的。仔细想想这些人婚后的一些事,他们生下来的孩子有没有缺陷,有没有多点什么,或是少点什么,并不是很清楚。
但,成婚多年不育的,孩子生下来体弱多病早夭的,却是有那么不少个!
致和帝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件事万一真被爆出来了,别的地方他不知道,朝中那些亲上加亲的人家,怕是都要睡不着觉了。
致和帝看了戴权一眼。戴权一躬身,到外面叫来一个小太监,如此这般的交待一番,就让人办事去。
吩咐完后,戴权溜边回到屋里,依旧悄无声息的站在致和帝的身后,当一个会呼吸的木头。只等着稍后致和帝的吩咐。
贾赦动了笔,准备写奏折。当然,他也只是打个草稿,润笔的自有其他人。
涂锐看他并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想了想,还是问道:“你这是写的什么折子?”
贾赦拿笔的手顿了顿,想起来他并没有和涂锐解释表亲也算在近亲之内的事,不由抬手拍了拍额头,把他拉过来,详细的和他说起近亲结婚生子的危害。
好容易说完了,贾赦口干舌燥,起身自己去桌上倒了杯茶水,咕嘟咕嘟一口气的灌了下去,这才觉得好了些。
涂锐沉吟,“这事,可是真的?”
贾赦嘿嘿笑:“这种事,想要证实,其实很简单,把京城那些当了几十年稳婆的人找过来问一问,总能问出个一二三的。”
【要知道,谁家里生出来有缺陷的孩子,这些稳婆都是最清楚的,再没有比找她们来细问更简单了事。】
“再不济,去太医院问一问那些精于妇科的太医们,总也能得到一些正向的回答。”
不仅是涂锐,耳房里,致和帝给戴权使了下眼色。
戴权领命,再次走到门外,招来小太监,吩咐他们办事去。
想来,等到致和帝回到宫里,相关的调查结果,就会放在他的御案上了。
写好了奏折的大纲,贾赦就把它交给了负责他文书的清客,让他伤脑筋去。
涂锐到底心里存了事,眼看贾赦忙完了,就要拉着他去做调查。
正好这些年,贾赦在京城的名声好了很多,他又从那梦里带出来许多对大周和百姓有用的东西,传授给了百姓。得到百姓们发自内心的尊重,更得到了百姓们的爱戴。
前些日子,他们无意间救了一个人,那家人千恩万谢。如果不是贾赦坚持,只怕那家人就要给贾赦造生祠了。
而,那人的母亲便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稳婆。
贾赦知道自己这红口白牙的说表亲也是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不能结婚这些话,不会有人相信。
听说涂锐要去询问一下那位老稳婆,贾赦挠挠脸。
【他怎么这么积极啊?有情况?】
涂锐无语。听了这么长时间的贾赦的心声,他算是看出来了,在经历了梦境那个,在贾赦口中光怪陆离的世界后,贾赦这脑洞,比起后世之人,也不惶多让了。
瞧瞧这都想些什么啊!
为免自己“被”出现情况,涂锐赶紧补充,“你忘了?我那位三皇姑的女儿,就是嫁去了她姑母家,结果多年无所出。要不是三皇姑的身份在那儿,我的那位表妹,怕是要被婆家搓磨死了。到现在,那位也在四处求神拜佛,想求个一儿半女的。可惜都没能成。”
“如果你说的这个,表亲也算在近亲之内的话是真的,那么,我便要想一想,要不要把三皇姑家的表妹从她夫家里接回来了。”
贾赦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我误会他了呢。】
因为误会了,贾赦对涂锐的态度,就有些讨好。
这都是贾赦的基操了,涂锐很是习惯了。而且,他对贾赦偶尔误会他后讨好他的小动作,还是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