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抬起手,将宋杉青的头和后脑勺狠狠按住,死死吻着他。
他的舌头强势入侵,宋杉青感觉他就想一个洪水猛兽一般,狠狠吻着他,将这个吻化成实质性的占有欲。
吻得宋杉青根本无发呼吸,他向往后,但后脑勺被宋烨死死狠狠按着,全然无法动弹。
要窒息了,宋杉青感觉,他要将他的唇给狠狠嚼烂,然后吞到肚子里。
他的手还揽上宋杉青的腰,还往着宋杉青的肩膀伸去,将他的衣领扯下,露出锁骨那道烫伤的疤,宋杉青挣扎着。
挣扎也无用,体型差太明显了。
宋杉青的白白的肩膀露出,宋烨顺手抚着他的肩膀,宋烨一边吻着一边将宋杉青整个人,狠狠按往自己的怀里。
小粟看着眼前,他粗糙衣袍下的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
宋烨还心机地一个转身,将宋杉青的后背露出,对准着小粟。
宋杉青上身的衣袍,被他吧啦着,几乎全部脱落,他一边吻,一边向着后背不断抚摸着。
宋烨过了许久,才将宋杉青放开,还看了一眼跪在一旁地上的小粟。
宋杉青脸上残留着泪痕。
“小哑巴,”宋烨说道,“知道吗,哥哥最喜欢你这破碎的样子,真迷人。”
宋烨抬起手,想要帮着宋杉青拭去他脸上的泪痕,不料,被宋杉青用力拍开他的手。
“小哑巴,今天去完道观就早点回家啊!”
宋烨笑着转身踏出厢房离去。
小粟慌忙起身,跪太久了,那双腿完全酸麻了,起身时一踉跄,扑通一下又摔回地上。
他踉踉跄跄来到宋杉青身边,将他凌乱的衣衫扯起,将宋杉青露出的肩膀与后背遮掩上。
他看了一眼宋杉青锁骨处烫出那个字,咬紧了唇。
他将宋杉青的衣袍和衣领整理好,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双手颤抖地抬手,想要擦掉宋杉青脸上的泪痕。
宋杉青没有反应,小粟双手颤抖又小心翼翼帮他擦掉脸上泪痕。
“公子,我们快点出门吧……去道观吧。”小粟轻声道。
原身之前是会固定一天还是几天去道观吗?还是只是为了给自身逃离宋宅的一个喘息时间。
宋杉青踩着杂草丛生的山道,脚下的枯枝与枯叶踏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这条路也太难走了,宋杉青在心底里疯狂吐槽着。
宋杉青疑惑着,为何要调这种偏僻的小路去往山腰处的道观,恰好这时,小粟扶着宋杉青一边抱怨着。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去往道观那条宽敞的大道,经常时不时出现凶残的山匪,公子也不用受这个罪!”
宋杉青看着小粟的眼,认真地听着他道。
宋杉青有些不明所以然。
小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冒犯了,连忙把贴着宋杉青脸上的手放了下来。
“公子……对不起,小粟……”
他望着宋杉青的脸,还是没有勇气将自己的心声,坦坦荡荡地表露出来。
“都……怪!都怪朝廷和官府也对于土匪不管不顾……”小粟扭开目光,将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古代的治安也是很落后了……宋杉青想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得宋杉青身上长长的衣摆都沾上了泥土和挂上了枯草渣渣,宋杉青低头看了一眼声上的衣摆,俯下身子轻轻拍了几下。
“快到了,公子。”
宋杉青也不急,他也不想回那个宋宅,感觉那里面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根本完全无法感觉到家的温暖,更何况他是一个私生子。
道馆的轮廓在宋杉青眼前越来越近,山中野果灌丛遍布,行至道馆门前,空气中香雾弥漫。
宋杉青一踏入观内,一声巨大的喝声传入他的耳边。
“不要动着宋公子种的板栗树!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