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用手拼命地推他,可是他纹丝不动。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如同攥住一根竹子,只要他想,就可以将竹子折断。
我停住了挣扎。
我蹙眉怒视他。
周凛不紧不慢地松开我的手,我仿佛看见我手腕上他的手印,我立刻收回我的手,用另外一只手去缓解我这只手腕处的痛感。
我知道他在用他的力量来让我恐惧和害怕。
“呵,长得也比不上赵幼雯...霍郁文怎么...。”他用一种带着审视和厌恶的表情看着我。他的这个语气真的非常...惹人厌。
我只狠瞪他。
他冷冷一笑。
“你不知道赵幼雯吧...她是霍郁文自小定下的联姻对象,顺利的话,一个月后赵幼雯生日宴会上两人就正式订婚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一丝不对劲。
我心里一寒。不过本来我也没期望霍郁文会娶我,现在我明确的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反而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周凛以为我会承受不住这个消息,我偏不让他如意。我看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毫不惊讶也毫不痛苦,我甚至有些冷漠。
周凛送开锢住我脸的那只手,眼神却逐渐变得冷酷、可怕起来。我知道他没有从我脸上看到他以为会看到的那种表情。
我知道我做对了。
我冷冷看着他,微笑着说:“你喜欢赵幼雯?”
我清楚明白地看见他的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我居然说中了!我们调转处境,我可怜他起来了。
原来他是嫉妒霍郁文。
我明白嫉妒的力量,我知道嫉妒可以让人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即使冷酷如他,不也是做出一些失常失控的事情吗。
他困住我,其实是困住了他自己。
我的眼神里带了一丝怜悯,我觉得我想大笑,但是我必须得忍住。
周凛冷冷地看着我,眼里渐渐地冒出一股强烈的恨意,但几秒后他又不紧不慢地冷笑起来,他走到书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向我走来。
他死死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听见那手铐磕碰发出的清脆声音,顿时有些心慌。
周凛轻笑着一步一步走向我。我只想离开这里,但是我浑身无力,想挣扎也有心无力。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接着咔哒一下将我双脚铐住。
我感受到一种铁的冰冷。
他猛地松开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狞笑着说:“一个月后我带你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带你去看看霍郁文的另外一面。”
我脸一僵。
他看到我这样,带笑着说:“放心,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不用担心。我很贴心的。”
混蛋!他想将我困在这里一个月!?这个疯子、变态!
我心里充斥着深深的愤怒,脸上表情格外难看。他突然俯身靠向我,用一种亲昵地带着威胁性质的语气说:“你最好乖一点!”
我脸一扭,简直不想看见他的脸。
周凛起身,往门口走去,门关上了。我立刻看向我脚上的脚铐,好在它并不是我在电视上看的那种手铐款式,而是可以允许佩戴者自行走动的那种脚铐。
我试着去拽脚铐但是也知道希望几乎没有。我心里一沉,试着想看看我能不能大幅度走路,说不定可以跑出去。
我刚踩在地上,门忽然打开,我浑身一僵。
我抬头看向周凛,他的手上端着一杯水,我感到有些不妙。只见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脚上,眼里似乎透着一种狠光。他将视线移开看向我。
意味深长地。
周凛沉默地慢慢走过来。他将水杯放床头柜上,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冷冷地说:“看来有人睡不着。那我的准备很充分了。”
我浑身震了一下,他迅速地一手锢住我的脸,逼我张开嘴,一手塞了一粒药丸给我,药片的酸涩味道一下在口中分散开来,我只想吐出这片药丸。
周凛用蛮力给我灌水逼我咽下。
水从我的嘴里流到下巴再到颈部,我身上的裙子也被打湿一块。
我愤愤地瞪着他。
他松开我的手。“放心,是安眠药。”他的语气非常冷淡,和他刚刚那股凶猛的力量简直判若两人。
周凛扔下那句话后就再次离开了房间。
房间再次回归死一样的寂静。我越想冷静下来就越冷静不下来,只感觉整个人慌得不行,周凛要困住我一个月?!我想起霍郁文......还有周凛说的赵幼雯......
药效慢慢起作用,我的意识涣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