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颜色挺好看的我觉着”
“没有人喜欢头上带绿,虽然现在没有那个意思,那颜色也还可以,但是,就是不想让它别在脑袋上”
“这是在头发上”“好看”“这个颜色也好看,更称你”
“走吧”
西夏王宫
“父皇”
“漠儿,这事关两国邦交是国事”
“儿臣就是喜欢他,就要他嘛!”
“好好,这就修书给天朝,如若天朝陛下不答应,也是没有办法”
“可是如果天朝皇帝同意,他不同意怎么办”
“若天朝皇帝赐婚,他族人接了那圣旨便只能听命,天朝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这有了赐婚,他还能抗旨不成,现在他还没回去,只要他家中族中认可,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谢谢父皇,父皇你最疼爱儿臣了”
客栈
“小姐,你这头上”
“好看吗”我左右摇头展示
“好看,小姐与那仙子一般”
“再夸,她可就当真了”谢子睿下了楼 ,许是想起什么来。
“是好看”“走吧,殿下等着咱们”
“我也去吗”
“当然”
“你这?”
“这的首饰,装饰物”我解释道。
最后他们叽叽咕咕说着我脑袋昏,又是政治文化发展强国强军之策。
“这里先后是仇池、乌恒国都,传言大量金矿和萤石”
“也就是你们找到了仇池、乌恒国的宝藏,就是传言大量金矿和萤石被你们找到了”
见他们表情
“太厉害了,你们怎么这么优秀啊!”
一时之间,三人都没了语言。
太子先说“天牧可能得再去一趟,子睿要留在西夏一段时间,他还得再北域等陛下谕旨再行动,明日我们得一起进宫,到时,月黎与我先行回京”
“哦,行” “那我先回去”见他们应当还有事“你们聊吧,我先回房了”
“是不是很不舒服”
“你走路没声吗?”
谢子睿也不恼,要搁平时,早于我拌嘴了。
“怎么不说话”“你是要与我说什么吗?”
“没什么”
“今日怎这般奇怪”
“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簪子”
“我怎么记得,你好像问过了”“我没回吗?”
他摇了摇头“这个簪子刚好,我头发多些又长,这簪子刚好合适,之前带的那段的,就穿男装那次用那簪子,松些发,便固定不了了,说起都不知道掉哪了”
见谢子睿好似在身上找什么
“搞半天就是想问这个?”
“嗯”“就是,其实胡杨木,也能”
也能做簪子,谢子睿不知怎的,就是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去沙漠,烧坏了脑子”
“行了,到门口了,早些睡了”
“好!”
“咚咚咚”
“小姐,喝药了”
“还有吗?”
“还有呢,还剩两剂便可换药了”
“吃些殿下拿来的蜜饯吧”说着仓栗把蜜饯拿来。术紫打好了水等着递我洗面。
终于收拾完了。
“谁”“舒越”
舒越:“小侯爷在外面”
“让他进来吧!”
“你这何时多了些守卫”
“你说殿下的人吗”“不是”
“麒麟卫?”
“嗯,他们怎会在此”
“哦,镇南王派来的,你不是知道吗?”
“我以为他们已经回去了”
“我们都没回”
看他气呼呼的样子。
“他们,刚刚拦你了?”
“你还笑”
“谁让你晚上过来”
“白日里有机会吗?你连看都看不到我”
“我哪里没看到你了”我看着他好似委屈上了还,好好笑的样子。
“你还笑”
“刚刚不是说早些休息吗?还有什么没说完的一次性说了行不行”
“好,你现在就是对我这么不耐烦”
“哎呀,没有,你说嘛”
“我,我是要等着,主要是南匈奴建国后,不是要在西夏待着”
“你要乐意在这待着也无事!”
“我不乐意,我何时说我乐意了”见他认真起来。
“你何时像霍天牧那般较真了”
“是啊,你现在眼里都是他,进宫门时,连我我在哪都不知道”
“看见了,在我左手边,离的老远”
谢子睿听着,也没了脾气,自己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这样了。
见她凑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我脸刮花了?”
“酸的很”
“什么?”
“酸溜溜,讲话酸溜溜,阴阳怪气,啧啧”
“我哪有,我没事”“我先出去了。”
“这谢家小侯爷,怎这般就进去了”
“人舒姑娘让进去的呀”
“人舒姑娘在北地郡让殿下他们进房,殿下他们可都是没进啊!”
“这小侯爷一点不避人”
“你看那舒越,路过的狗走到舒小姐跟前都得赶走,人拦都没拦这谢家小侯爷,定是在京中关系也好”
“再好,那也男女有别不是?”
“人霍将军,怎么不晚上来找舒小姐,还直接进去”
“我说你们两个,就是太酸了。”
“咱哥几个不得好好把王妃看住了”
“对啊,到时候王爷不鸡飞蛋打一场空,可不能啊!”
“这八字都没一撇呢”
“啊!”“大哥”
“就是因为八字没一撇,可不能让别人画了去”
西夏王宫
“你们,就是俗气,跟你们这些庸脂俗粉在一起真是晦气”此女漫不经心的展示着身上的锦丽华服。
“我阿父可是漠宁令兼中书令,你们也配跟我称姐妹”
舒月黎只觉得此人叽叽呱呱聒噪的烦人。
那女子见有一人蹲在地上,也未向她安好。
“你,蹲着那位”“你是哪家?”
要不是西夏王邀请来他这御花园,真不乐意这么多人还跑着来。
“问你话呢”“对啊,阿离小姐问你话呢!?”
“这是谁家女子竟这般不懂礼数”
“从未见过这女子”
“这里面最没礼貌就是你”
舒月黎起身还有点发晕,强装镇定,气定神闲的说出这话,自见那女子恼怒了。众人都看向舒月黎。
还好,出发时带了些锦衣,自己丢脸倒是无事,反正都不认识,就是怕因自己伤了我大朝致颜面。
他们见舒月黎虽未施粉黛,容颜略显苍白,却更显冰肌玉骨之容,衣服也甚是华贵,是西夏少有的汉服制品。而这般大胆直言,想来也是有些背景。
见他们样子,我就知道,人靠衣装,“先敬罗衣后敬人”,此话不假啊!
“你是何人”
“你莫要问我是何人,我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与你说”
“你阿父知道你在外这般吹嘘吗?”
“你说什么!?”
“你得好好感谢陛下,向你这般无礼之人还能在这耀武扬威,那是陛下仁慈,还有,你要记住,你耀武扬威之根本来源于陛下对你你阿父的信任与恩赐,不是给你,都是大臣之后,你这般行事,不是在给你阿父脸上抹黑吗?”
“你,给我掌嘴”
“哟,你无官无职,这官影还不小”
那婢女走向我时,舒越便出现,虽未拔剑,也是吓退众人。
“说的好!”
“公主”
“参见公主殿下”
其他人也不敢多言,纷纷告退去了别处。
“你,今日这话说的不错”
“她打扰我观察,耍乐罢了”
“本公主早就看不惯她了,碍于她阿父与我父皇的颜面,才不好发作”
西夏公主见舒月黎又蹲下,她便也蹲下与她说着。
“她能在公主如此行事,怕也是仗着家中势,或许”
“你是想说她阿父在家中也如此行事?并且不把我皇室放在眼里”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她阿父我朝高官,我们西夏蕃号汉号都占了要职,父皇本意想“官分蕃汉,学有蕃汉”这种双轨制本意想融合并非隔离,不想她阿父倒是一家独大了”
“因俗而治,蕃汉并重,即学又承,这很好呀”
“可正如你看见这样”
“制度很好,不好的是人,这时要么当机立断换人要么就因地制宜改制,不过不管怎样,都避免不了大出血”
“如你所说,父皇也是为此多有思虑”
“ 你出面不就行了 ”我看向她,这公主皮肤也很好,五官小巧,很是讨喜。
“你是说..”
“你若是需要,我可以陪你,演一演”
说着起了身,她先起来,我起来时头昏,两眼一黑,她扶住我。
“你,你这身体也太虚弱了些吧”
“还是我西夏女子好”
“是,你看着气血就好”
“走吧”
“怎么做”
“我这般差的身子,不正好派上作用吗?”
我们相视一笑,很是默契。
若公主与她,本就是女儿家事,闹到殿上也是家事,无非小惩大诫,再严重些也不过是敲打一二,加上舒月黎,有了外朝影响,便涉及外交,里外都得给个交代,稍有不慎便是国事。
“啊!”
“快来人啊”
“小姐”“让开”
“啪”
“公主”公主打了那阿离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可是与天朝太子殿下出使我朝”
那阿离还在给的那巴掌懵圈中没走出来,公主的话刺入耳内。
“公主殿下,阿离不知”
“快些扶舒姑娘会榴园”
“谢过公主”
舒越抱起我便快步穿过这园里,刚好被西夏王和太子一行人看到
“月黎怎么了”
一时见整个宫里沸腾起来,阿离被羁押在偏殿。
宫中太医为我诊脉,说我根基体弱可能受惊急火攻心晕了过去,我听着他们诊断,强压着笑意。
谁说这病不好了,肝火旺盛,脾血双虚。还好没演落水的戏码,不然这要是病了等到回京城也是好不。
西夏王朝都在听着这消息,商议着要给个交代。
“陛下”“下官摸那小姐脉时,还有滑脉之象”
“滑脉?”“你可确定”
“不能确定,离的太远,这线把的不真切。”
“万不可声张,这女子可是太子带来的人”
“下官,定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