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事,先离开了”
“ 应当好好感谢才是 ”
“送了他们些东西以示感谢”
“哦哦,天牧,有消息了吗”
谢子睿摇了摇头
“希望是回了祁山吧”谢子睿看着前方,略有怅意。
“那我们快些赶去”
见舒月黎皱起眉头,好似不舒服。
“酸痛吗?”
“嗯,感觉腰酸背痛的很”
“我背你”
“不用了,搁马车上摇的就够厉害了”
谢子睿看着回去的路程。
“那,在休息会再行赶路吧!”
“那你还是背我回去吧”
说着谢子睿便蹲在了舒月黎前方,将剑拿给舒月黎。
“拿的了吗?”
“可以”
舒月黎整个身体都贴在了谢子睿背部,又来了困意,剑也滑落。
“掉了”
“无碍”“舒越来了”
舒越远远瞧见快速上前捡起了剑,又快速绕过他们俩。
“谢子睿,感觉,好像月信要来了,酸痛得很”
舒月黎有气无力说着,很是疲惫。
这可如何是好,得赶紧到一程,前方有驿站。谢子睿想不能再抄近路沿着这沙漠边走了,还是得进边界内才行。
术紫在马车车轼上煮了茶,我喝了两杯,便让术紫将壶水放入厢内,我们的行车也越来越快。
谢子睿不放心,便上了马车,见状术紫便去外面候着。
见舒月黎面色苍白,昨日那被撞的淤青更加明显,谢子睿心疼极了。
“还是不舒服?”
“嗯”
说着谢子睿便与舒月黎并排,让她靠着自己省些力气。
“得再忍忍,到了古浪,便可休息”
“嗯”
身体的重力几乎全靠在了谢子睿身上,太难受了,怕颠簸滑动,又挽着谢子睿胳膊,以防自己因颠簸或是突发情况掉落出去。
谢子睿见舒月黎挽着自己,便怔了怔身子,正襟危坐。
“你坐这么板直,不累吗?”
“不累”
“我这般靠着,也不累吗?”
“不累”
“我重不重?”
“不重”
“你是冰块脸吗?”
“怎么了?”
“徐怀庆最不好的样子倒是被你学了去”
“哪有?”
“闭着眼睛休息会”
“我平日与你说的话,你倒是记着了”
谢子睿,你说的话,我可都记着呢。
见舒月黎将头抬起,这淤青看得更明显了。
“术紫,外敷的药放在哪儿了”
“回小侯爷,在软凳侧面的木盒中”
“早上擦过了药了”
“再多擦些”
“诺”
舒月黎将自己手帕给了自己,说是要用水清洁后再擦,找她说的,给她擦拭干净,才上药。
“只是淤青,还好”
“定也是疼吧”
“废话”谁装了不疼,哎,这可啥时候才到啊,这马车上坐立难安。
“谢子睿,要不你把我打晕吧!这颠簸太厉害了”
“说什么胡话呢!?”
说着谢子睿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你是不是占我便宜”
舒月黎软绵绵问着,看着自己,这,百口莫辩啊!
“我哪里有!”“你少冤枉你莫要冤枉”
谢子睿嘟嘟囔囔在一旁解释
“过来”
舒月黎还是有气无力,与刚睡醒那般一样,谢子睿见状,坐的更近了些,谢子睿拍拍自己的右肩示意让舒月黎靠着。
见她也不动
“靠一会吧,该是要舒服些”
“好吧”
说着见舒月黎靠了过来,挽着自己,又是心头又是暗自窃喜,心中也不是滋味,或许,自己当成便不该同意她跟着,要是在去段部之前便送她回去,也不会这般受苦。
“想什么呢?”
“没有”
“谢子睿,你说会话吧!不然我会一直都在想,“怎么还不到,然后想着这不舒服”你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才行”
“你想听什么?”
“嗯,随便吧!说什么都行”舒月黎就在自己肩上,轻声说着。
“我”“我”
“以前不都挺能说的吗?”
“我”
“你要顺着我”
“是,大小姐,不过我不是一直都顺着您吗?”
谢子睿说时,便应着舒月黎将自己手臂挽得更紧了。
“不会掉的你放心”
“你要听我的话”
“我听,我听”
谢子睿笑着答她
“那如果我说的不对呢?”
“舒大小姐还有不对的时候?”
见她笑了,自己也开心了。好似不那么难受。
“喝水吗?”
“我是不是很拖累你们”
“没有,不要想多了”
“你肯定想,该早些让我回去”
说着就来了起,起身便锤了他一拳。
“现在好些了”
“没有!”
见舒月黎起身打了自己没好气说着话,又挽起自己手臂靠了过来,谢子睿乐着看她。
“我只是不想你这般辛苦”谢子睿自顾自的说着
“你与我说说天机阁吧!”
“天机阁,主要是服务我朝皇室,确切的说他们只听命于陛下”
“皇权”
马车外
“这小侯爷怎么又进了那马车!”
“听说舒小姐不舒服的紧”
“那也有婢女伺候着”
“好歹,舒小姐也是大户千金”“这小猴爷怎这般无礼”
“万一是人家舒小姐也乐意呢!”
“那不能够”
“定是想趁小姐不舒服,大献殷勤”
“你是说,小侯爷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两人在车队后面晃着,一会便快马加鞭又去了前面,与舒越换了位置。
马车内
“你以后都会听我的吗?”
谢子睿回头,见舒越下巴点在自己肩上,就这样静静看着自己。
两人靠的这般近,脸只隔不足寸余,舒月黎的头几乎是挨着谢子睿的耳。
“现在,以后,都听你的!”
“好”
舒月黎听到心满意足的应了过去,头还在他肩上蹭了蹭。
谢子睿感觉到她的发就这般在自己脖颈处来回穿梭着,痒痒的,这声好,似蜜一般的甜。
好长时间后,见舒月黎抚着自己胸部,深深的呼吸着。
“怎么了”
见谢子睿着急的神色。
“没事”说着掀开窗外,见日光正盛,想是也没多久。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说着就要往外面去
“没事,我就是缓一会”
“要不要休息会”“我让他们慢些”
“不了”“就这样吧”
“不舒服不能强忍着!”
“哼嘿嘿哼”
“笑什么?”“怎么了,月黎”
“你眉毛快成一条线了谢子睿”
“真没有”
“没有”“就是要这样”“呼—吸”“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均匀呼吸”
“那还说没有不舒服”
他快速上前
“停车”
术紫见状,马上燃了炉子热煎了她出发前熬好分装好的汤药。
“小姐”
我们一行人,都找了地坐了下来。
“休息一刻,可以快些”
见我说的肯定,谢子睿也只得应了下来。
“据古浪还有多久?”
“主子,在有五十多里便到了”
“下午快些,天黑前赶到”
“是主子”
“现在在河西境内了?”
“是的,小姐”舒越悠悠从远处传来,发现他还在喂马。
“小姐,药好了”
“好”
“今晚到的地方,可还有医馆?开些强安神的药,喝了便能睡着的药”
“不可”“那些药伤根基,怕是会加重”
谢子睿一脸认真十分担忧的说着。
“看来,大家医药认识水平都有提高呀!”
“好了,走吧”
“好”
“不用扶,我走几步”
“好”
马车上
“把这个给小姐”
舒越在马上将信递给了术紫。
那是回京后,霍家小姐得知自己要前往西夏寻自家小姐,出发前送来,要求务必要送到,自己将它挂在行囊衣物最里侧,不是刚刚喂马整理时重装了行李,那也还是发现不了。
“小姐”
“进来吧”
“这是?”见术紫将信给我,很是疑惑。
“舒越说是霍家小姐给的说是特别重要。”
“霍祯给你的吧”
“嗯”
“哈哈哈哈哈”
“什么呀!这么开心”
说着谢子睿凑了上来,我赶紧收住,藏着不许他看。
“不许看”
谢子睿转头,佯装生气,可脸上的笑意出卖了他,这几日,看着她,说话都跟撒娇一般带着孩子般的小傲娇,马车内都是似蜜一般的香甜味道。
“我们小祯儿,这是芳心暗动”
谢子睿回头,见她歪着头,笑颜如花,苍白的脸上也有些许血气。
“你开心就好”
“你在说什么呢,谢子睿”
“你不是不让我看吗?”
“私人的信件,当然不好给你看了”“等去了驿站,我便给她回信,我要好好想想怎么给她回”
“那需不需要,在下帮忙参谋一二”
“也是啊!我们小侯爷,这些事,自是有经验的多”
“我!”
谢子睿不好发作,任由她说,又担心被她当了真去。
“我,我真没有什么....”
“?”
“说呀!”
“我听着呢”
“没什么”谢子睿想了许久。
语气听起来也是冷了许多,舒月黎不悦。
“那边都不要再说了!”
谢子睿在一旁,焦躁不安抓耳挠腮模样,好不淡定。
现在才知道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