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可能可能在玩卡丁车的时候受了点伤,”林易伽手踹在外套口袋里,看向旁边棚子里的副导演,“安排司机去接一下她们?”
一听到他有受伤,副导演立马紧张了起来,别说安排司机去接,就是让他亲自去接也行。
“严不严重?”副导演小跑着到林易伽身边,“要不要喊随行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要是严重的话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林易伽受不了他在耳边不停地叨叨,制止道:“不严重,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时典视线落在林易伽身上,林易伽整个手掌都藏在口袋里,只从露在外面的手腕处看不见任何的伤势。又联想到林易伽的话,时典猜测他可能是因为不想单独去接两个女生,所以找的借口 。
虽然这么想,但在上楼梯的时候,时典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手受伤了?”
他想把林易伽的手拿出来看看,但碍于楼梯上到处都摆着机位,只是用眼神朝林易伽示意。
“小伤,蹭破了一点皮而已。”林易伽不想在镜头面前展示,而且确实只是一点很快就能自愈的伤口。
时典突然有些愧疚:“真的受伤了?”
林易伽轻笑:“你觉得我在故意卖惨?”
时典哪里是这么想的 ,不过心里真正地想法也不能说。
“没有,我担心你嘛,能不受伤当然是最好的喽。真的不严重?”
时典的房间在外面,路过的时候,林易伽把他堵在门框后无法被摄像机位拍到的位置,膝盖轻轻撞在时典的大腿外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时典脸侧。
时典推了一下他没有推动,莫名有些紧张:“你……干什么/”
“你不是关心我的伤口吗?”林易伽从口袋里把手掌掏出来,“给你看看,不然我怕你一直想着,中饭都吃不进去。”
时典觉得林易伽在自作多情,但低头看到他掌心一片明显的红痕时,还是有些心惊。
大概是掌心的护具太短,靠近手腕的掌心皮肤磨蹭在方向盘上,又因为加速和各种拐弯,皮肤在方向盘上不断磨蹭,划出好几条鲜艳的血痕。
不过也就像林易伽说的那样,看起来触目惊心,但确实是小伤。
时典看得眉心皱起,有些不理解:“都这样了,回来你让我开车不就行了。”
林易伽收回手,轻轻攥拳。指甲刮过伤痕处,带来的刺痛感让他克制住了想要在陷入的门框里将时典搂进怀中的冲动。
“我又不像你那么矫情。”林易伽自虐般体会着掌心的痛,没想到下一秒被时典拉着手腕带进了房间里。
皮肤相接触,两人身体都是一震。
时典的手指有些凉,扣上手腕时仿佛被林易伽过高的温度烫到一般,他甚至在怀疑林易伽是不是发烧了,不然为什么温度这么高。
直到温度渐渐传递到指尖,时典才后知后觉是自己的体温太低了。
皮肤接触的满足感让他眉眼的冷意都少了几分,从掌心处传递过来的舒适感渐渐蔓延上小臂,继而传递至全身。
直到林易伽带着笑问他怎么还不放开打的时候,时典才红着耳根,飞快地撒掉了林易伽的手 。
“我给你上个药。”时典背着对镜头,手忙脚乱地在行李箱里翻找。
时牧总是担心他在外面会照顾不好自己,每次出远门都会让秋嫂给他准备好药包,里面有各种急用的药物。
林易伽看着时典把一个行李箱翻了个遍,担心时典会跟这个行李箱杠到天昏地暗,不由得出声提示:“药包在另外一个行李箱里。”
时典抬头瞪了他一眼:“用得着你提醒我!”说完扭头拉开另一个行李箱的拉链,药包就被放在最上方的角落里。
这几天都是林易伽握着棉签给他上药,所以当身份调转过来时,时典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林易伽从小就是别人嘴里的乖孩子,聪明、听话、会经营人际关系,在学校期间成绩好,没打过架,甚至没跟人红过脸。
每次时典在学校弄得一脸伤回到家的时候,时牧总是会一边叹气一边说:“你要是跟林易伽一样省心就好了。”
林易伽的手指很长,摊开掌心的时候手指微微向上收拢,掌心里的掌纹很清晰,爱情线的走势上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时典看着这只手没有动作,或许是之前的接触让身体开始反应过来,浑身的皮肤开始缺水。理智在催促他快点给林易伽上玩药,然后把他赶出去。或者干脆把酒精和碘酒都给他,让他回自己的房间。
但时典却无法抗拒身体的欲望。
他食指轻轻点在林易伽的皮肤上,沿着爱情线划过那颗小痣,然后穿过虎口,扣在了林易伽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