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信息素乱了吗?
明明是因为这个Alpha突然失控般的信息素压迫,才引得他生理本能产生应激反应!
然而,没等他反驳,慕萧辰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几乎是不容抗拒地,将他从自己怀里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却又在下一秒,另一只手迅疾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那里,正是他腺体所在的位置!
“你干什么?!”苏祁念彻底慌了,一种源于Omega本能的、被强大Alpha强制控制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肘用力向后顶去,却像是撞在铁板上,纹丝不动。
慕萧辰的眼神幽暗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苏祁念看不懂的、激烈而复杂的情绪——是压抑了九年的怒火?是看到他与助手过于接近时失控的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再给苏祁念任何反抗的机会。
扣在他后颈的手猛地施加压力,迫使他抬起头,同时,慕萧辰低下头,以一种近乎凶狠的、掠夺般的姿态,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嘴唇!
“唔——!”
苏祁念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的声音和挣扎都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和宣告。
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带着九年分离积压的某种晦暗情绪,带着冷杉信息素那霸道凛冽的气息,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他。唇齿被蛮横地撬开,侵略者长驱直入,扫荡过他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拆吃入腹的力道。
苏祁念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所有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被这个突如其来、强势到不容拒绝的吻,轰得粉碎。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觉到自己的氧气被一点点掠夺,身体因为缺氧和强烈的感官冲击而发软,若不是慕萧辰紧紧箍着他的腰和后颈,他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后颈的腺体在这个粗暴的接触下,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某种陌生快感的战栗,仿佛沉睡多年的火山,被强行唤醒。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祁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慕萧辰才猛地松开了他。
两人唇间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苏祁念剧烈地喘息着,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蹂躏得红肿,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屈辱和尚未褪去的生理性水汽。
慕萧辰也同样呼吸粗重,胸膛起伏,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里面翻腾的情绪尚未完全平息,但比起刚才的失控,多了一丝复杂的、近乎懊恼的暗光。
峡谷里一片死寂,只有风穿过岩石的呜咽,和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苏祁念猛地抬手,用手背狠狠擦过自己红肿的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他死死地瞪着慕萧辰,声音因为愤怒和喘息而颤抖:
“慕萧辰……你混蛋!”
慕萧辰看着他眼底的屈辱和怒火,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松开了扣在他后颈和腰间的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那浓烈躁动的冷杉信息素,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收敛起来。
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场激烈交锋的痕迹,以及两人信息素短暂却猛烈交融后,留下的、令人心悸的余韵。
合作?
这他妈算什么合作?!
苏祁念转过身,背对着慕萧辰,用力扶正了自己的眼镜,手指却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