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距离很近,时嘉年的熟悉喷洒在岑开宇的脖子上。
时嘉年又往前一步,两个人的拖鞋尖触碰。
“岑开宇,你真狡猾。”
捏着的下巴下移,印上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那双深沉的眼眸闪过一丝微光,破碎,波光粼粼。
冲动过后,时嘉年脸颊微热,烫手似的松开下巴,后退一步,紧张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够,够了吗。”
岑开宇不自觉摸上着唇边,湿润燥热。
就跟做梦一样,时嘉年竟然主动亲他。
安静得很尴尬,时嘉年移开视线,捏着拳头。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我已经……你能不能不要走。”
都已经亲上去了,一不做二不休,趁那股劲还在,一股气把不敢说的话说出来。
半晌,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时嘉年的所有勇气一溃而散,身上的刺生出,又变成那个把人推开的刺猬。
“你走不走,关我……唔!”
转身的动作被人截胡,嘴被人堵上,身体被人按进对方的身体里。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时嘉年只知道挣扎,但那人的力气比他还大,张嘴要抗议也被那人侵袭。
厨房的吊灯晃得人眼睛迷糊,脑袋晕眩。
四肢百骸都软了……
次日一早,时嘉年是被香味叫醒的。
岑开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昨晚的食材已经全部变成可口的菜,装在保鲜盒里,塞满了整个冰箱。
“醒啦,吃早餐。”只回头看了眼他,岑开宇又继续收拾厨房。
时嘉年有些不满,站在厨房门口不动。
岑开宇停下动作,“被我吵醒了?没睡够?既然醒了就先吃早餐,吃完再继续睡。”
外边有卫生间,时嘉年偏偏要挤到他旁边,占了整个水池。
“?”
他的嘴撅得高高的。
岑开宇擦干手,摘下围裙,揉了揉他的短发,既温柔又有耐心。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那么大一个火锅城,我不应该当甩手掌柜,我会去南城跟进火锅城事宜。”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吃饭,等冰箱空了,我又来给你补充库存。”
时嘉年刚洗完手,旁边就有纸巾递过来。
“我之前听孙宜然说,男人到手之后就会变得冷淡,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岑开宇思忖片刻,又抽起一张纸巾,帮他擦手,时嘉年躲开。
“我已经擦干净了。”
身体被人掰过去,岑开宇跟他平视。
“你想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就算他们昨晚还差临门一脚,但只要时嘉年没有点头,岑开宇就不提。
不过,现在看来已经十有八九了。
时嘉年没有说话,移开视线。
岑开宇暗地里松了口气,点了点脸颊,调侃道:“舍不得就亲一个。”
时嘉年没动。
岑开宇松开他,轻笑一声。
“孙宜然说的不对,应该是男人还没到手,就开始冷淡了。”
太冷淡了!
时嘉年仰起头,瞪了一眼,鼓着腮帮子转身去洗漱。
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岑开宇今天要回南城,还一早起来做了那么多菜,全是给他的,他明明感动得很。但刚醒来,看到岑开宇的背影,还有岑开宇淡淡的语气,就很不是滋味。
昨晚他们……就算没有到那一步,也已经很激烈了。他没有反抗,沉醉于岑开宇的占有欲、热情,一早醒来,那些就像梦一样。
叫人空虚……
天啊,他在想什么!跟变态的色魔一样!
凉水往脸上拍,脸颊却越来越热。
听到岑开宇喊他,心跳漏了一拍,又慌乱地跳动。
“时嘉年,要换季了,记得去买衣服……诶,你的脸这么红,发烧了?”
时嘉年故作板脸,拍开他的手。
“热的。”
快十一月了,南方的城市早晚温差逐渐拉大,早晨的气候不冷不热刚刚好。
岑开宇却说:“觉得热也算一件好事,说明气血好。”
时嘉年:……
本来吃了早餐就要出发南城,在送时嘉年去医院路上,看到刚开门的男装店,就在路边临时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