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某个亲昵的备注。
靳曾故按下接听键,还未凑到耳边,一道娇嗔的嗓音便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靳总~您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啦~人家好想您呀~”
那声音甜得发腻。
靳曾故英挺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开口时声线却依旧温柔似水:“宝贝,老公最近忙,抽不开身陪你。”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纵容,“自己乖乖的,听话,好不好?”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带着细微颤抖的回应:“好……好的老公,亲亲……”
通话结束,靳曾故随手将手机搁到一旁。
这小宠物在床上花样不少,就是心思过于活络了些,总得时不时敲打一番。
是时候该断了。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朦胧的烟雾漫过高挺的鼻梁,缭绕间那张俊朗面容若隐若现。
再可口的菜,吃久了也难免生腻。
“哟,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常寻晃着酒杯挑眉笑道。
靳曾故在他身旁的卡座悠然落座,“养着玩儿的雀儿总是不听话,你说,是不是从太吵的地方捡来的,性子就定不下来?”
常寻立刻会意:“我这儿跟你那些地方可不一样,来这儿的都是正经打工的。”
“知道。” 靳曾故接过酒浅抿一口,眼尾微扬,“没想干什么,逗你玩的。”
“你这家伙……” 常寻话音未落,只听“砰——” 的一声脆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一个拔高的嗓音尖锐响起:
“离尽!你绝对是故意的吧?!想报复我也用不着使这种下作手段!”
一名服务生打扮的俊俏青年高声嚷着,眼角余光不住地往他们这边瞟。
靳曾故坐在卡座边缘,只瞧见那青年贼眉鼠眼地往这儿瞥,却看不清事件的另一位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