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打工?” 靳曾故眉梢微挑,看向常寻。
“小宋平时挺本分的……” 常寻一时语塞,随即笑骂:“都怪你这身行头!”
靳曾故但笑不语,高定固然精贵,但更为惹眼的是他的脸,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在举杯的刹那,他余光瞥见一道身影——挺拔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倏然转头望去,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正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像一株青松。
靳曾故凝视着那人冷淡睨视对面的眼神,沉静,疏离,恰似一株傲然独立的松柏。
“那孩子叫什么?” 靳曾故打断常寻的絮叨,目光牢牢锁在那人身上。
“他?离尽。性子比较闷,不太合群,好像和小宋有些过节……” 常寻详细解释着,“这孩子太内向了,不像小宋那么甜美,也不如小苏懂得人情世故。这性子在社会上……”
说着说着,常寻察觉到身旁的安静,转头正对上靳曾故专注的目光。
“你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 常寻难掩震惊,“这种类型,在床上床下都放不开吧?”
“啧,你不懂。” 靳曾故舌尖轻轻掠过虎牙。
甜食吃多了,总该换点清粥小菜尝尝。
说罢,他将酒杯“咚” 地一声搁在桌上,迈开长腿径直朝骚动处走去。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可你也不能砸我客人的酒吧!这一瓶就要好几十万,你明明知道我家境困难,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见靳曾故走近,小宋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没有。” 离尽冷冷抬眼,“你吵得像头驴,能小声点吗?”
听到这句,靳曾故唇角无声地扬起——这孩子,当真有趣。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