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她肯定不能说其它的,这样显得她别有用心,作为一个很会藏事的人,乐礼很有信心。
不暴露自己的大黄丫头属性。
万一又吓到班恪,那可真是……
乐礼觉得自己特别棒。
班恪:“……”
她脸上的表情可真明显。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有些无措地蹙紧眉头,肩膀顺势卸力塌了下来,漆眸暗含复杂。
班恪举棋不定,倘若她真是因为异地恋的缘故,不是,这,他眼瞳微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可是那确实是既定的事实。
从小到大,她一次都没先找过自己,每次都是先找温如言去玩,然后尽兴了才拍拍屁股来自己这里,同时还笑得像小天使一样,其实刚和别人玩得开开心心,找自己不过是因为那怜悯可怜之心。
谁让他小时候没人和他玩,只有她。
班恪捏紧拳头,扯了扯薄唇。
原本在乐礼手心里的骰子眼下正在他手心里,依稀还留存着她的温度。
他简单地在手心里晃了晃,睫毛半遮眼瞳。
是她先找自己的,那就负责到底。
玩这么大的话,乐礼也不怂,游戏开始都不会轻易结束,她和他这点倒是出奇的一致。
对于各怀鬼胎的两人来讲,反正这事儿她也不亏,两个人都不亏,虽说二人都不知道彼此心底是啥意思,但一致的想法是……我想再进一步……成年之后有些想法和心态会更加遵从生理本能反应。
高中的时候还是太过稚嫩青涩,平时只会和好闺蜜一起玩,然后该上课就上课,发呆之后再好好学习,太过于禁果的事,只会在心里脸红想,只敢悄悄扒拉看,却不敢做。
乐礼有些期待他投的颜色。
他的本色是绿色,加什么颜色变成紫色?
乐礼没系统性学过画画,对于这种颜色混合可谓是一窍不通,只能眼巴巴看着班恪投骰子。
红色。
班恪看向乐礼,“确定是耳朵?”
乐礼刚准备回他,就看到他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坐在自己的身边,都不带犹豫的。
我靠,那就是这个颜色的意思是吗?
本着严谨的态度,乐礼掏出手机。
班恪见状笑了起来,她还是那样,有些莫名其妙他心情好了不少,他觑了眼说,“你搜你搜。”
她肯定是要搜的。
不然万一他诈自己怎么办?
调色器上确实显示的是紫色调。
“……”
班恪心情大好,“垂死挣扎。”
乐礼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劲,乌溜溜的眼珠狡黠一转,她仰头道:“要不……先看你的挑战。”
既然按照这个顺序,那也要先他再她吧?
其实也没什么,她就是想在自己接受挑战之前,看看后面的挑战是否也一样,从而推断一下是否有关联,总不能真全随机吧。
班恪没说什么,喉咙里压出一声,“好啊。”
手指漫不经心抽出灰紫卡,翻开,眸光微微一动。
【恭喜抽到倒置,对方待接受的挑战将变成你的挑战】
!!!
那不就是在说……
乐礼这次反应不迟钝了,眉眼间颇有一股翻身做主的慧黠,朝他招手。
还好还好,果然这是一环扣一环的。
班恪将卡片扔进报废框,他反倒是更轻松,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一副等你的不care大爷表情。
“喉结。”
他说完,反倒是只给了乐礼一个眼皮微微抬的动作,然后再配上没骨头似的懒靠。
还真让人有欲望,乐礼想。
这种让她颇觉得自己是“商纣王”,而班恪就是那“褒姒”,博他一笑。
别的不说,班“褒姒”的颜值还是不错的。
而且懒洋洋的,像只狮子猫。
她目光从脸慢吞吞下滑至他的喉结,之前没怎么注意看,现在才发现他喉结棱角很尖锐,像是骨头要划破皮肤。
好涩。
乐礼有点口干,下意识用指腹摸了摸下唇,在她目光之中,喉结骨头来回滚动,像是稍有不慎就会戳人。
班恪见她发呆,没忍住出声道:“怎么……”
一方面嘛,他是觉得自己男色确实牛,对她口味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不是诱我当男小三吗?
“那我……”
两人的话巧妙地撞在一起。
乐礼坐在地面上仰头,他坐在沙发低头,纤细的小手落在他腰前,因为距离差的缘故。
嘶。
她还以为自己不站起来,就能够到他的喉结。
结果显然不行,差的还有些多。
还是要她站起来才行。
班恪见她的手停在自己的下腹处,像是在疑惑地试探,一时呼吸黏重,浑身肌肉也紧张起来,然而偏偏也不知廉耻的觊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