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可不想让她发现什么异常,这人生物学的好,于是干脆半跪滑了下来。
“喉结还分不清在哪?”
班恪知道不该这么想,但忍不住。
她是否和他也玩过这样?
只要一想,班恪心里就像被浸了酸水的抹布堵住了似的。
他大手捏着乐礼伸出的手腕,眉眼有些冷厉,动作像是要蛮力将她往上提。
“在这里。”
不该这样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或许比起男模,他更好,情绪价值先不谈,他总比那些人干净些吧?!
班恪一想到这里牙都要咬发酸,不该不该不该的。
乐礼惊讶得不行,却也毫不客气顺着他的势,摸了上去。
薄薄的皮肤下,骨头很硬。
和她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更烫。
……
一局结束。
/
隔天,是导师的接风局。
乐礼从饭厅里出来,她想透透气。
她导师挺好的,不会整一些酒桌文化,当然极大可能是因为他不会喝酒,所以也不强迫他们喝,大多就是讲讲话。
话语间算是给他们指路吧。
为什么出来……
“我们这个行业要想赚钱,也轻松的很。”
“特别是女孩子,男孩子现在也行。”
比如进药企做药代,其实也是销售,只不过和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相差太远,搞研发的肯定赚钱,不过这些都太吃投资了。
研发前期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一个药品,它的研发背后都有一条完整的利益链,像罕见病的药,如果得病的人太少,那他们研发就没有利可图,市场少,赚不了钱,索性就一直拖拖拖……研发一点一点的,反正得病的是少部分人,他们的发言很快就被淹没。
资本逐利性是很冷漠的,他们需要一个足够长足够赚钱的利益链,要的是一个消费可持续性。
所以一些明显赚钱,明显有大市场的利好人群的“药物”也不会很快出来,就像近视眼治愈一样,首先是医疗技术还没那么发达,这个难题确实难攻克,但如果真有人研发出彻底可治愈的“药物”,那眼镜厂商家算是要夕阳了,接着就是眼科医生,因为有了这个“药”,另外两个的利益链就会渐渐彻底崩盘。
“只看你有没有法律意识和道德了。”
“我希望你们都能守住。”
乐礼现在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读不下去了,因为他们太有道德,也太遵纪守法,最后就会穷穷地饿死。
当然没道德没法律意识的都会落马铁窗泪。
或者就再是把梦想当饭吃,等毕业了就清醒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行。
这条路要不就闷头干到有成果,后期成为像导师那样的人,要不就转行了。
乐礼想到自己的研究进展,就有些心塞。
她用手心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没事没事没事……接着,乐礼又四处看了看,像是要转移注意力。
今天的晚霞很漂亮,随机刷出粉色的天空,马路对面有一群小学生,他们叽叽喳喳充满朝气,迷茫的人抬头看向宇宙送的小惊喜,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叹真好看。
唉。
还有那么多年,总会有点成就吧?
一点点点点点……都算。
而且像天空的星星一样,在人们看来,它们好渺小,然而事实上在几十万光年之外,它们庞大而又沉默。
忽然,她突然又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她这算不算自哄天赋还挺强的,乐礼想。
乐礼站在外面缓了一会儿,然后再次走了进去,她心理原本就有过创伤,所以没法做到内心世界不为所动。
“你回来了?”
“嗯。”
好多事情都是在认清之后,却依然选择。
啦啦啦。
晚上回家加餐一个小蛋糕。
……
从外卖员手中接过小蛋糕,乐礼惊讶了一瞬,这个重量有些扎实啊。
她接着看完文献后,才慢吞吞打开,一看居然不是她点的那份,她要的是薄巧冰淇淋小蛋糕,结果眼前这个是红酒巧克力味的。
除了口味以外,尺寸也不对,送大了。
乐礼耐心将它拍照发给商家,一番沟通下来,解决方法是折合退了她一半的钱。
她看着眼前的蛋糕,咽了咽唾沫。
这个口味对她而言有些过腻,而且份量还不小,她一个人吃不完。
真是太浪费了。
斑:【来】
虽说他这单个字让人想入非非的,但乐礼还是单纯地理解为有时间了快来继续玩游戏。
等等……
那这不刚好吗?!
几分钟后,班恪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