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妥当后,众人各自回房。陆嫣然跟着褚友之走进静室,屋内陈设雅致,两张床榻相对,中间隔着一张雕花小几。
她坐立难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满心都是担忧——自己并非真正的浮玉岛弟子,而是禹司凤修炼成形的灵兽小银花。
可等了许久,却不见褚友之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转头一看,才发现静室里早已没了人影。
此时的顶层观景台,晚风轻拂,带着云海的湿润气息,卷起褚友之的裙角,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凭栏而立,仰头望着漫天繁星,星河璀璨如碎钻倾泻,映得她眼眸亮得惊人。身上只披了一件月白薄衫,领口松垮地露出纤细的脖颈,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神情带着几分悠远的怅然。
“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灵力清香,瞬间包裹住她。
褚友之回头,撞进禹司凤深邃的眼眸里。他缓步走来,玄色衣袍在夜色中勾勒出挺拔紧实的身形,面具下的目光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紧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眼底。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天上的星星,比浮玉岛的还要亮些。”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软,带着一丝晚风拂过的轻颤。
禹司凤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手臂几乎要贴上她的胳膊。
他目光投向遥远的星河,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你方才让陆嫣然跟你同住,是察觉到什么了?”
褚友之微微一怔,脸颊泛起薄红,随即轻笑一声:“她身上虽有浮玉岛的灵力气息,却藏着一丝极淡的灵兽本源,莫非是你的灵兽?”
“你倒是敏锐。”
禹司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身体微微侧转,离她更近了些。晚风将他的气息吹向她,是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灵力的清冽,霸道又好闻。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刻意放柔的呢喃:“那你呢?”
“我?”
褚友之愣了一下,满脸茫然,“我怎么了?”
禹司凤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声音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私语,一字一句都敲在她的心上:“我不在的这些年,你身边……有没有其他男人陪在身边?”
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直接说“有没有让其他男人占据我的位置”,可那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与不安,却清晰得让她无处遁形。
褚友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是染上了最艳的霞光。
她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慌乱的软糯:“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晚风似乎也变得缠绵起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卷起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禹司凤上前一步,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形成一个狭小而暧昧的空间。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耳尖也瞬间烧得滚烫。
“我只是想知道,在我缺席的那些时光里,有没有人替我照顾你,有没有人……走进你的心里,取代我的位置。”
褚友之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撞碎胸腔。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感受到他目光中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执着,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粉色的泡泡,甜腻又缱绻。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微凉,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我……”
她张了张嘴,却被他眼底的温柔溺毙,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手,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哽咽:“没有……”
禹司凤看着她羞涩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心中的不安也烟消云散。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让他心头一紧。
“那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俯身离她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友之,我的位置,只能是你的,也只能有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褚友之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浑身发烫,连忙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