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撑在她身侧的手慌忙收紧,才没完全压垮她,鼻尖抵着她的颈窝,气息灼热得能烫熟肌肤,带着酒意与情动的低喘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唔……”
褚友之脸颊红得能滴血,慌忙抬手推他。
禹司凤稳住身形,眼底翻涌着懊恼、不舍,还有点被打断的愠怒。
他没立刻退开,只是稍稍撑起身,指尖还虚虚拢着她的腰,低声安抚:“别怕。”
随即他侧身一转,稳稳挡在褚友之身前,眉峰微蹙,对着来人沉声问:“何事如此慌张?”
翩翩跑到近前,喘着气摆手:“不是慌张,是岛主让我们来寻你!有重要的事要商议,让你即刻回殿!”
她缓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再过几日便是清榕夫人的生辰,岛主说你同夫人关系好,想让你帮忙一同操办生辰宴。”
玉宁站在一旁点头附和,补充道:“岛主还说,若你有相熟的朋友,也可一同参与,人多热闹些,夫人也会开心。”
褚友之这才缓过神,脸颊的热度未消,轻轻拢了拢微乱的衣襟,低声应道:“好,我知道了,稍后便去见岛主。”
禹司凤闻言,眼底的愠怒渐渐散去,转头看向她,目光柔和了许多:“我陪你一起。”
浮玉岛主殿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
褚友之跟着翩翩、玉宁走进殿时,东方青奇正皱着眉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大好看。
清榕夫人斜倚在一旁的软榻上,身着水绿色襦裙,发间碧玉簪斜斜插着,妆容浓艳却透着几分凌乱,眼底泛着酒意的红。
“岛主,夫人。”
褚友之上前见礼,鼻尖萦绕的酒气让她心头一怔——这绝非当年那个爽朗温婉的模样。
清榕夫人抬眸看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抹说不清的笑,声音带着酒气的含糊:“友之,你回来了?”
说着便要起身,脚下一个踉跄,被东方青奇伸手扶住。
“你又喝多了!”
东方青奇语气带着隐忍的怒意,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好。
禹司凤眉峰微蹙,目光扫过清榕夫人浓得过分的妆容与袖口的颜料,心头已生异样。
清榕夫人的视线忽然落在他身上,眼神带着酒意的灼热,笑着问:“友之,这位公子是?生得真俊。”
褚友之脸颊一热,刚要开口,禹司凤已上前半步,自然地与她并肩而立,指尖悄悄抵在她的手背,语气恭敬却暗藏笃定:“岛主,夫人,在下禹司凤,与友之相识已久,此次是陪她一同前来相助。”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褚友之,眼底藏着笑意:“我与友之心意相通,凡事皆以她为先。”
这话虽未明说,却已将两人的关系挑明。
清榕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咂了咂嘴,没再追问。东方青奇见状,连忙打圆场,又对着清榕夫人温声道:“你醉得厉害,先回房歇息吧,这里有我和友之商议便可。”
清榕夫人不情不愿地起身,被侍女扶着离去,走时还回头瞥了禹司凤一眼,眼神复杂。
待她走后,东方青奇才叹了口气,向褚友之细说生辰宴的需求:“不用太过铺张,只是想让岛上热闹些,也让她开心。你熟悉岛上的景致,布置的事就多劳你费心,食材、人手不够,随时跟我说。”
褚友之点头应下,禹司凤在一旁补充询问了几个细节,两人与东方青奇细细商议了近半个时辰,从宴席选址到流程安排,一一敲定。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匆匆跑进来一个弟子,神色慌张,声音带着哭腔:“岛主!不好了!夫人在园子里喝醉了,说……说弟子对她举止轻佻!”
东方青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怒意冲冲:“又是这样!”他转头看向那弟子,眼神凌厉,“胆大包天!即刻逐出浮玉岛,永世不得踏入!”
“岛主冤枉啊!是夫人拉住我不放,我根本没敢冒犯!”弟子急得连连叩首,却还是被侍卫架着拖了出去。
褚友之惊得愣住,身旁的翩翩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师姐,你不在这些日子,夫人总这样,醉了就缠着弟子,转头就反咬一口,岛主偏疼她,已经赶走好几个师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