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月色洒下一层清辉。两人酒后微醺,并肩走在府邸回房的小径上,晚风拂过,吹散了几分酒意。
路过假山旁时,褚友之忽然停下脚步,望着那块静静矗立的青石板,眼底带着几分怀念:“这是姻缘石,我当年在浮玉岛修行时,便听人说过它能映天定姻缘。”
禹司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酒意让他多了几分随性与期许,眼底泛起一抹笑意:“既然你知晓,那我们不妨试试?”
褚友之脸颊染着酒后的红晕,闻言毫不在意地轻轻“嗯”了一声,借着月色,与他同时将手掌覆在微凉的石板上。
片刻过去,姻缘石依旧毫无动静,既无霞光流转,也无半分异象,唯有月色静静笼罩着它。
禹司凤的手微微一僵,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收回手时指尖都带着几分凉意,喉结动了动,难掩失落:“原来……我们没有天定的缘分。”
褚友之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语气轻松:“天定姻缘本就是传闻罢了,有什么要紧?”
她抬眸望他,月光下眼眸亮晶晶的:“比起石头说了算的缘分,我更信我们当下心之所向,不是吗?”
月色清柔,淌在褚友之带醉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朦胧的粉。
她握着禹司凤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认真:“真的不用在乎那石头呀,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禹司凤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听着她坦荡又软糯的话语,心脏骤然失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酒意翻涌,将所有克制冲得溃不成军,他喉结滚烫地滚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好……很好。”
目光黏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指尖早已蠢蠢欲动,只想抚上她微凉的脸颊。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气息交织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与草木清香:“友之……”
他唤着她的名字,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我能不能……抱抱你?”
褚友之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就被他滚烫的怀抱紧紧裹住。
禹司凤的手臂收得极紧,声音闷在她颈间,带着汹涌的渴望:“我还想……”
褚友之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瞥,瞬间明白了他未尽的话语,脸颊“唰”地红透,像熟透的樱桃。
她慌忙低下头,睫毛急促地颤动着,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不敢再看他。
禹司凤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目光灼热得能燃起来,再次低低询问,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可以吗?”
褚友之咬着下唇,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他眼底的深情,沉默片刻,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幅度不大,却足以让禹司凤心头的渴望彻底爆发。
月色清柔,两人鼻尖相抵。
褚友之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睫毛颤得厉害。
禹司凤气息灼热,低哑开口:“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他缓缓凑近,唇瓣即将相触时顿住,目光锁住她的眼:“我会很轻。”
褚友之攥紧他的衣袖,指尖泛白,小声应:“嗯。”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小心翼翼贴上她的柔软,带着压抑的力道,越吻越沉。
褚友之浑身一僵,紧张得屏住呼吸,攥着衣袖的手更紧了。
禹司凤吻得愈发投入,喉间溢出低哑的喟叹,正要再加深,突然听到远处的呼喊。
“褚师姐!”
是翩翩与玉宁的声音,近在咫尺。
褚友之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抬手往后一推。
禹司凤正用情至深,没来得及收力,也没想着躲,被她一推,反倒重心不稳,直直撞进她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肩窝,气息依旧灼热。
温热的唇瓣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过,带着未散的吻意,擦过她细腻的脖颈。
那触感又烫又软,像火星燎过枯草,褚友之浑身一颤,猛地绷紧了身体,脸颊瞬间红透到耳根,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