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没有其他人了。”郁见安昏昏欲睡。
盛与准备开口问父母呢?但他猛地想起盛永良之前被他打断的话,以及这件事发生这么久也没见过他们,他有一种不好的猜想,还没来得及向郁见安取证。
他话头一转:“吃药了吗?有邻居电话吗,我帮你联系。”
盛与只听见一声很微弱的“吃了”,就没了声。
吃了药应该是药效发作了,盛与还是担心,跟盛永良说了一声就开车前往云栖镇。
盛永良看着他的背影,他们的关系有点超乎意料的好,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盛与来到民宿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这钥匙还是郁见安离开前给他的。
他先上楼,来到郁见安的房间,没人。
以为他去了他口中另外的房子,这时他发现他之前住的房间门没关紧。
推开门,果然看见郁见安睡在床上。
他上前试了一下郁见安额头的温度,有点烫。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打湿,拧干,然后搭在他的额头上。
做完这些,他下楼烧了热水,来的路上他在药店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
水烧开了,盛与到了一杯,冲开冲剂,上楼。
郁见安翻了个身,毛巾掉下来,枕头湿了一大片,他的头还压着湿的毛巾。
盛与佩服,这样能舒服吗,“笨蛋。”
枕着湿毛巾也不知道,回来也不知道跟盛永良多拿点钱,就这么悄悄的回来,谁会在意。
他把毛巾扯出来,托着郁见安的头,换了旁边干的枕头。
郁见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小少爷。”
“看来脑袋没烧坏,”盛与把他扶起来,端着药,“张嘴,喝药。”
生病的郁见安很听话,喝完了药,盛与继续让他躺下。
郁见安还睁着眼,“你......怎么来了?”
“你都把钥匙给我了,这也是我家,想来就来了。”盛与帮他盖好被子:“闭嘴,闭眼,睡觉。”
郁见安睡着了。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盛与估计他没吃饭,他自己不会做饭,小镇上好像也没有外卖。
他关上门出去,沿着街道走,来到杨叔馄饨店。
“老板,两碗馄饨,打包。”
“来了。”杨叔在里面应声,快速将馄饨下锅,“小伙子,又来玩了。”
盛与应了一声,没想到杨叔记性是真好。
馄饨还在锅中煮,杨叔说:“这是带回去和见安吃呢?”
“嗯。”面对不太熟悉的人,盛与还是有些拘谨。
好在馄饨很快煮好,盛与发现杨叔给的分量很多,他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于是在离开的时候默默地、像郁见安一样多付了钱。
这会正忙,杨叔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刚吃完药,盛与打算十二点再叫郁见安起来吃,他先把郁见安的那一份放到厨房保温。
自己在餐厅吃自己的那一份。
吃完,盛与开始打量客厅,上次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客厅有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郁见安估计才一岁,被妈妈抱在怀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妈妈很漂亮,爸爸很帅气,小宝宝也很可爱。
盛与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酸酸的。
他想,这是嫉妒吧。
只是他注意到妈妈的脸色不太好,虽然已经过了很久,这张照片被保存得很好,但他还是一眼发现了。
那个猜想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不吉利。
十二点了,他端着馄饨上楼,把郁见安叫醒。
郁见安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他准备起床,盛与按住了他,“病还没好,要干嘛去?”
郁见安笑着说:“我去厕所。”
郁见安的病似乎病得更严重了,嗓子怎么比刚刚还沙哑,等郁见安出来,他问:“这有诊所吗,去打针吧。”
郁见安回到床上:“不用,我觉得好多了,下午再说吧。”
“好吧。”刚吃完药可能没那么快见效,下午再看看。
盛与一个人待着无聊,下楼把民宿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试图寻找到他们一起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