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点点头:“公子英明。只是属下担心,王淞不会轻易放过您。”
“我知道。”慕砚书睁开眼睛,眸底闪过一丝冷冽,“但我也不会让他得逞。林风,周叔那边的消息,你要时刻关注,一旦有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是,公子。”
马车缓缓驶回将军府,慕砚书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正式打响。他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才能在这场棋局中胜出,为前世的自己和家人,讨宴会过后,长安的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王淞加快了掌控盐铁专卖的步伐,派往南方盐场的使者很快传回消息,声称盐场受灾严重,半数盐井被毁,盐产量锐减,急需朝廷拨款赈灾,并由相府统一调配盐铁资源。
消息传回朝堂,王淞立刻联合李嵩、张谦等人向皇帝进言,请求陛下批准盐铁专卖整改方案,由相府牵头,户部配合,全面接管盐铁的生产、运输和销售。皇帝年幼,朝政大权本就掌握在王淞手中,再加上众臣附和,很快便准了王淞的奏请。
旨意下达的当日,慕砚书正在书房查阅陈先生送来的密报。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几位依附于王淞的地方官员的罪证,有贪污受贿的账目,有草菅人命的卷宗,证据确凿。
“公子,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已经批准了王淞的盐铁专卖整改方案。”林风匆匆走进书房,神色凝重地说道。
慕砚书放下密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王淞谋划了这么久,自然不会轻易失手。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沉声道:“我知道了。林风,周叔那边可有消息?他派去南方盐场的人,是否查到了什么?”
“刚刚收到周叔的密信。”林风递上一封封蜡的密信,“周叔派去的人查到,南方盐场确实受灾了,但灾情远没有王淞说的那么严重,最多只有一成盐井被毁,盐产量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王淞的使者不仅夸大了灾情,还收受了盐场官员的贿赂,与他们串通一气,伪造了受灾文书。”
“果然如此。”慕砚书拆开密信,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冷笑道,“王淞为了掌控盐铁之权,竟然不惜夸大灾情,欺骗陛下,真是胆大包天。”
“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件事上报给陛下?”林风问道。
“不行。”慕砚书摇摇头,“如今朝堂之上,大半官员都是王淞的人,我们就算上报,也未必有人相信。更何况,陛下年幼,凡事都听王淞的,贸然上报,只会打草惊蛇,让王淞对我们有所防备。”
“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王淞得逞?”林风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是。”慕砚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不能明着反对,但可以暗中动手。林风,你立刻派人将周叔传回的证据抄录一份,送到萧池渊留在京中的暗卫统领影一手中,让他转交给北境的萧池渊。萧池渊手握重兵,又是摄政王,他的话,陛下还是会听的。”
“公子英明。”林风恍然大悟,“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慕砚书叫住林风,“告诉影一,让他务必小心,不要让王淞的人察觉到。另外,让陈先生加快收集王淞党羽的罪证,尤其是李嵩和张谦,他们是王淞的左膀右臂,只要扳倒了他们,王淞的势力就会大打折扣。”
“是,公子。”林风躬身应道,转身离开了书房。
慕砚书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陈先生送来的密报,仔细翻阅起来。密报上记录的罪证越来越多,涉及的官员也越来越广,从地方到中央,几乎涵盖了王淞党羽的核心成员。他将这些密报按官员等级分类整理,装订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