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江面雾气弥漫,靖南王的水师舰队如黑色巨蟒,劈开晨雾向金陵驶来。旗舰之上,靖南王身着银甲,手扶船舷,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金陵城楼,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狂热。他身后的谋士低声道:“王爷,金陵城防薄弱,守军不足三千,且大多是老弱残兵,我军三万水师,定能一鼓作气拿下城池。”
靖南王冷笑一声:“萧池渊与慕砚书以为靠几个盐商、一群百姓就能动摇本王?今日拿下金陵,明日便挥师北上,直取长安,这江山,终究是我的!”
他却不知,此刻的金陵城内,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影一率三百暗卫潜入城中后,便与苏统领的旧部、沈万山联络的盐商私兵汇合,总兵力已达五千之众。慕砚书也已于三日前悄然抵达金陵,坐镇总督府,统筹全局。
总督府内,慕砚书正对着金陵城防图沉思。图上,城门、街巷、码头、粮仓等关键位置都用红笔做了标记,密密麻麻的线条勾勒出防御阵型。“影一,靖南王的舰队离金陵还有多久?”
“回公子,按行程推算,午时前后便能抵达城外江面。”影一躬身答道,“水师旧部已控制了金陵码头,按计划凿沉了三艘旧船,堵塞了主航道,只留下西侧一条窄道可供通行。”
慕砚书颔首:“很好。让盐商私兵守住城门,水师旧部埋伏在江边芦苇荡,暗卫分成两队,一队负责袭扰敌军舰队,一队潜入城中,保护百姓,防止靖南王的人趁机劫掠。”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城防图的西北角:“这里是金陵城的制高点,派五十名神射手驻守,待敌军登岸,便从高处射杀,拖延他们的进攻速度。”
“属下明白。”影一转身离去,安排部署。
慕砚书走到窗前,望着城中忙碌的身影。百姓们虽有惶恐,却在盐商和水师旧部的安抚下,有序地转移到了安全区域。他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挫败靖南王的谋反计划,更是为了守护金陵百姓的安宁。前世,靖南王攻破金陵后,纵容士兵烧杀抢掠,城中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午时刚过,江面上传来隆隆的鼓声。靖南王的舰队冲破雾气,出现在金陵城外。看着堵塞的主航道,靖南王脸色一沉:“是谁胆大包天,敢堵塞航道?”
“王爷,西侧有一条窄道,似乎可以通行。”副将指着远处说道。
靖南王冷哼一声:“不管是谁搞的鬼,今日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传我命令,舰队从西侧窄道通过,即刻登陆,攻打金陵城!”
舰队缓缓驶入窄道,江面狭窄,船只只能单列通行,速度大大减慢。就在此时,芦苇荡中忽然响起号角声,无数火箭从芦苇丛中射出,落在船帆和甲板上。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不好,有埋伏!”靖南王大喊,“快,组织士兵灭火,反击!”
水师旧部驾着小船,从四面八方冲向舰队,船上的士兵手持火把和炸药包,奋力向敌船投掷。暗卫们则凭借高超的轻功,跃上船板,与敌军展开近身搏斗。他们身形矫健,出手狠辣,很快便打乱了敌军的阵型。
靖南王的舰队陷入混乱,船只相互碰撞,火光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慕砚书站在城楼上,看着江面的战况,面色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半个时辰后,靖南王终于稳住了阵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将舰队驶离了窄道,在城外江面停泊。他看着燃烧的船只和死伤惨重的士兵,眼中满是怒火:“慕砚书!萧池渊!本王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王爷,此刻不宜再强攻,不如先休整片刻,再做打算。”谋士劝道。
靖南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好!传我命令,全军休整,明日一早,全力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