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北边境的战事已经打响。蛮族主力部队猛攻雁门关,慕宏亲自坐镇城头,指挥士兵防御。蛮族骑兵悍勇,一次次冲向城门,城墙上的士兵们箭如雨下,滚石、热油齐发,双方死伤惨重。
慕宏站在城头,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蛮族骑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仅凭雁门关的守军,难以长久抵御蛮族的猛攻,必须等待粮草与援军抵达,才能组织反击。
就在雁门关岌岌可危之际,慕砚书调整后的粮草终于送达,后续援军也陆续赶到。慕宏士气大振,当即下令:“打开城门,全军出击!”
城门大开,朝廷大军如猛虎下山,冲向蛮族骑兵。慕宏一马当先,手中虎头刀挥舞如飞,斩杀了数名蛮族将领。士兵们见状,士气如虹,奋勇杀敌。蛮族骑兵没想到朝廷援军来得如此之快,顿时阵脚大乱,纷纷后退。
慕宏乘胜追击,与另外两路抵御敌军的部队汇合,形成夹击之势,将蛮族骑兵围困在一片开阔地中。此时,影一的暗卫传来消息,告知了蛮族首领的营帐位置与兵力薄弱环节。
慕宏当机立断,派慕砚书提前派去的将军府私兵,与暗卫联手,夜袭蛮族首领营帐。深夜,私兵与暗卫悄悄潜入蛮族营地,点燃营帐,制造混乱。蛮族首领惊慌失措,想要突围,却被早已等候在外的慕宏拦住。
一场激战过后,蛮族首领被斩杀,蛮族骑兵群龙无首,彻底溃散。慕宏率部追击,斩杀蛮族骑兵一万余人,俘虏数千人,其余残部仓皇北逃,退回了蛮族境内。
西北边境的战事终于平息。消息传回长安,百姓们欢呼雀跃,文武百官纷纷上书,称赞慕宏战功赫赫。萧池渊也松了一口气,看着慕砚书,眼中满是赞许:“此次西北战事,你在京中统筹粮草、揪出内奸,功不可没。”
慕砚书摇摇头:“都是臣分内之事。能守住西北边境,全靠父亲在前线奋勇作战,将士们浴血杀敌,以及摄政王的信任与支持。”
萧池渊微微一笑:“你我盟友,不必言谢。西北虽定,但蛮族元气未伤,日后仍需警惕。本王已下令,让慕将军留守西北,整顿边境防御,安抚百姓,防止蛮族再次入侵。”
慕砚书颔首:“摄政王考虑周全。有父亲在西北坐镇,边境定能安宁。”
夜色渐深,摄政王府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慕砚书与萧池渊望着西北的方向,心中都清楚,这场战事的胜利,只是守护江山的又一次成功。
西北边境的寒风吹了不足三月,便传来了蛮族卷土重来的急报。
慕宏驻守雁门关期间,正全力整顿防御、安抚边境百姓,却没想到蛮族残余势力竟联合了北方的贺兰部,集结五万铁骑,再次叩关南下。此次敌军来势汹汹,贺兰部擅长山地作战,蛮族则精于骑兵奔袭,两军配合默契,一昼夜便攻破了三座边境小寨,直逼雁门关下。
“元帅,敌军主力已至雁门关外三十里,副将率部在黑风口阻击,伤亡惨重,请求支援!”亲兵满身血污,跪在慕宏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慕宏一身戎装,立于城头,望着远处烟尘滚滚的方向,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手中的虎头刀重重拍在城垛上,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命左营将领率两千人驰援黑风口,务必拖延敌军进军速度;右营加固城墙防御,备好滚石、热油、箭矢,迎战来敌!”
军令如山,雁门关内瞬间忙碌起来。士兵们搬运军械、加固城防,百姓们也自发加入,运送粮草、救治伤员,整个关隘都笼罩在凝重的战火氛围中。
慕宏深知,此次敌军兵力远超上次,且有贺兰部相助,硬拼绝非上策。他立刻写下急报,派快马送往长安,请求朝廷增派援军、补充粮草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