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勾结外敌,侵略我朝,本就天理难容!”慕宏冷哼一声,手中虎头刀一挥,便将蛮族首领斩杀。贺兰部首领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投降,却被慕砚书一剑刺穿胸膛。
野狼谷的战事终于结束。慕氏父子率部清理战场,清点俘虏,缴获了大量军械粮草。此次大捷,彻底重创了蛮族与贺兰部的有生力量,让他们短期内再无南下的能力。
雁门关内,士兵们欢呼雀跃,百姓们也纷纷涌上街头,庆祝胜利。慕砚书与慕宏站在城头上,望着北方草原的方向,心中一片平静。
“父亲,此次大捷,西北边境总算是暂时安宁了。”慕砚书说道。
慕宏点点头:“是啊,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蛮族与贺兰部虽遭重创,但根基未灭,日后仍可能卷土重来。我们需继续加固防御,安抚百姓,让边境真正实现长治久安。”
“父亲说得对。”慕砚书颔首,“另外,乌兰等美人还在营中,该如何处置?”
慕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些女人都是敌军的眼线,留着也是隐患。传令下去,将她们全部处决,以绝后患!”
慕宏的命令刚出口,慕砚书却抬手阻拦:“父亲,不妥。”
慕宏挑眉,面露疑惑:“她们皆是敌军眼线,留之有害无益,为何阻拦?”
“父亲息怒。”慕砚书沉声解释,“乌兰等人虽为眼线,但未必皆是心甘情愿。她们出身草原,或许是被首领胁迫,若尽数处决,未免太过决绝。再者,我们或许能从她们口中套出更多草原各部的消息,为日后边境安稳做准备。”
慕宏沉吟片刻,觉得慕砚书所言有理:“也罢,便依你之见。将她们继续关押在偏院,严加看管,派专人审讯,务必榨出所有有用的消息。”
“儿子明白。”慕砚书躬身应道。
他随即挑选了两名心思缜密、擅长审讯的将领,负责审问十名美人。然而,这些美人似乎早有准备,无论将领们如何盘问,要么闭口不言,要么胡言乱语,始终不肯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尤其是乌兰,自从信号弹发出后,便知计划败露,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任凭严刑拷打,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公子,这些女人骨头太硬,审讯毫无进展。”将领们向慕砚书禀报,面露难色。
慕砚书来到偏院,看着被关押在牢房中的美人,她们虽衣衫褴褛、面带憔悴,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屈服之意。他走到乌兰的牢房前,看着她满身伤痕,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心中微动。
“乌兰姑娘,你可知蛮族与贺兰部的首领已死,你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慕砚书语气平淡。
乌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却依旧倔强地说道:“我等既然奉命而来,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我并非要杀你,也并非一定要从你口中得到消息。”慕砚书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草原各部常年征战,百姓流离失所,生活困苦。此次你们联合入侵我朝,虽未成功,却也让草原损失惨重,更多的家庭因此破碎。你难道不希望草原与中原和平共处,百姓安居乐业吗?”
乌兰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和平共处?那是不可能的!中原富庶,草原贫瘠,只有南下劫掠,才能让草原百姓活下去!”
“此言差矣。”慕砚书摇头,“中原与草原并非只能兵戎相见。我们可以开通互市,让草原的马匹、皮毛换取中原的粮食、布匹、茶叶,这样既能让草原百姓过上安稳日子,也能让边境保持和平。你难道愿意一辈子生活在战乱之中,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去吗?”
乌兰沉默了,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草原上的生活,常年的战乱让她失去了父亲和兄长,她何尝不希望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慕砚书看出了她的动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被胁迫而来,并非真心想要与我朝为敌。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提供草原各部的情况,我可以向你保证,战后让你返回草原,还会向朝廷建议,开通互市,让草原与中原实现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