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不动点真格,他们是不会收敛的。传我命令,率三百精兵,突袭木氏与罗氏的前哨营地,给他们一个教训,但切记,只伤不杀,留有余地。”
亲兵领命而去。当日夜间,慕砚书率部突袭了两处前哨营地,俘虏了数十名士兵,却并未伤害他们,只是将其关押起来。
木氏与罗氏的首领得知后,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慕砚书的军队如此精锐,更没想到朝廷这次是动了真格。两人心中开始动摇,主动派人前往慕砚书的营地,表示愿意与朝廷商议。
慕砚书见时机成熟,便召集木氏与罗氏的首领前来会谈。会谈当日,慕砚书端坐主位,语气平静:“银矿本是朝廷之物,你们为争夺银矿,发动战乱,残害百姓,已然触犯国法。若不是朝廷念及西南百姓疾苦,不愿再动干戈,你们早已性命不保。”
木氏首领脸色一白,连忙说道:“慕公子息怒,我等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错事。只是这银矿储量丰富,若能归我木氏开采,我愿向朝廷缴纳重税。”
罗氏首领也连忙附和:“我罗氏也愿缴纳重税,还请慕公子将银矿判给我罗氏。”
慕砚书冷笑一声:“银矿既非木氏所有,也非罗氏所有,理应由朝廷接管。朝廷会派人开采,所得收益,一部分上缴国库,一部分用于西南的民生建设与土司领地的发展。你们若愿意配合,朝廷可允许你们选派人手参与开采,按劳取酬;若不愿配合,休怪朝廷不念旧情。”
木氏与罗氏的首领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若再反抗,只会招致朝廷的大军镇压,最终得不偿失。两人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同意:“我等愿意配合朝廷。”
慕砚书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好。明日我便会奏请朝廷,派遣官员与工匠前来接管银矿。在此期间,你们需约束部下,不得再相互攻伐,还要协助官府安抚百姓,恢复生产。若有违抗,定严惩不贷!”
“我等遵命。”两人躬身应道。
解决了银矿争端后,慕砚书又着手调解其他小土司之间的矛盾,颁布了朝廷的安抚政策。西南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流离失所的百姓纷纷返回家园,重建家园。
半月后,慕砚书将西南的情况详细禀报给萧池渊。萧池渊收到奏折后,大喜过望,立刻奏请小皇帝,派遣官员与工匠前往西南接管银矿,同时减免西南部分地区的赋税,安抚民心。
长安城内,小皇帝看着西南传来的捷报,兴奋地对萧池渊说:“王叔,慕公子真是太厉害了!不仅平定了西北与江南的叛乱,还化解了西南的战乱,真是我们大齐的栋梁之才!”
萧池渊微微一笑:“陛下说得是。慕公子智勇双全,忠心耿耿,确实是朝廷的栋梁。待他返回长安,陛下可亲自为他赐赏,以表嘉奖。”
小皇帝点点头:“好!朕要赐他黄金百两、良田千亩,还要封他为镇国大将军!”
萧池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小皇帝虽年幼,却懂得赏识人才,这是江山社稷之幸。
此时的西南,慕砚书正准备启程返回长安。当地官员与百姓纷纷前来送行,手中捧着自家种的粮食、织的布匹,眼中满是感激。“慕公子,多谢你为西南带来太平!”
慕砚书翻身下马,向众人拱手道:“这是朝廷的恩德,也是诸位土司与百姓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尽了分内之责。”
他翻身上马,率领队伍向长安进发。沿途的百姓夹道相送,欢呼声不绝于耳。慕砚书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守护江山,不仅仅是平定叛乱,更是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天下呈现出太平景象。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长安悄然酝酿。萧池渊在京中整顿吏治,触动了部分老臣的利益,这些老臣暗中联络了潜逃在外的前朝宗室余党,想要趁慕砚书不在长安,发动政变,逼迫萧池渊交出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