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匕与佩剑相撞的脆响,划破了太极殿内的喜庆氛围。小皇帝被萧池渊推得踉跄后退,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萧池渊的衣袖,身体不停颤抖。
领头的舞女见刺杀小皇帝不成,立刻调转刀锋,专攻萧池渊的要害。她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萧池渊虽武艺高强,但为了护住身后的小皇帝,动作难免受限,一时竟被舞女逼得连连后退。
“摄政王莫慌,臣来助你!”慕砚书率禁军冲入殿内,见萧池渊遇险,立刻拔剑上前,与舞女缠斗在一起。
慕砚书的长剑灵动飘逸,与萧池渊的佩剑形成夹击之势。领头的舞女渐渐不敌,招式开始散乱。其他十一名舞女也被暗卫与禁军围困,虽个个武艺不弱,但终究寡不敌众,纷纷受伤倒地。
哈立德见刺杀失败,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趁乱逃离太极殿,却被影一拦住。“哪里走!”影一一声大喝,手中短刀直刺哈立德的胸膛。
哈立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将军饶命!此事与我无关,我只是奉命护送舞团前来,并不知她们是奸细啊!”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影一冷笑一声,将哈立德擒住,押到一旁。
太极殿内的激战仍在继续。领头的舞女见同伴们纷纷被擒或被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突然猛地发力,摆脱慕砚书与萧池渊的夹击,再次冲向小皇帝。她知道,今日必死无疑,只想拉着小皇帝一同赴死。
“陛下小心!”慕砚书心中大惊,连忙掷出手中的长剑。长剑呼啸着飞向舞女,刺穿了她的后背。
舞女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倒,手中的短匕掉落在地,距离小皇帝仅有一步之遥。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皇帝,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随后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随着领头舞女的死亡,剩余的舞女也被禁军与暗卫悉数擒获或斩杀。太极殿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血迹、散乱的桌椅与惊恐未定的众人。
小皇帝躲在萧池渊的身后,看着眼前的惨状,忍不住放声大哭:“王叔,朕好害怕……”
萧池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陛下别怕,奸细已经被全部消灭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慕砚书走上前,躬身道:“摄政王,陛下,所有奸细已被肃清,共抓获三人,斩杀九人,哈立德也已被擒获,听候发落。”
萧池渊点点头,语气冰冷:“将哈立德与被俘的奸细押入天牢,严加审讯,务必查清他们的幕后主使是谁,还有没有其他同党潜伏在京中。”
“臣遵旨。”慕砚书躬身应道,随即下令将俘虏押走。
朝中大臣与外国使者们也渐渐平复了情绪,纷纷上前向小皇帝与萧池渊请安,称赞他们临危不乱,成功挫败了奸细的刺杀阴谋。
小皇帝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擦干眼泪,强作镇定地说道:“众卿无需担心,朕没事。今日之事,多亏了王叔与慕将军及时相救。”他顿了顿,看向萧池渊,“王叔,你看这宴席还能继续吗?”
萧池渊沉吟片刻:“陛下,今日突发变故,众人皆受惊不小,宴席怕是难以继续了。不如就此散宴,让大臣们各自回府休息,同时加强京中戒备,防止奸细的同党趁机作乱。”
小皇帝点点头:“好,就按王叔说的办。传旨,元旦宴席就此散宴,众卿各自回府,务必注意安全。”
众人纷纷躬身领旨,随后在禁军的护送下,有序地离开了太极殿。太极殿内,只剩下萧池渊、慕砚书与小皇帝,还有几名收拾残局的宫女与太监。
“王叔,你说这些奸细是谁派来的?”小皇帝看着地上的血迹,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萧池渊沉声道:“从她们的行事风格与暗藏的武器来看,大概率是前朝宗室的余党,或是与我们有仇怨的境外势力。不过具体是谁,还需等审讯结果出来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