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书补充道:“陛下放心,臣已下令加强京中各处的戒备,同时对西域使者的住处进行了彻底搜查,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真相。”
小皇帝点点头,不再说话。今日的刺杀,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帝王之位的危险,也让他更加依赖萧池渊与慕砚书。
萧池渊看着小皇帝稚嫩却略带惶恐的脸庞,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查清幕后主使,将所有潜藏的危险全部清除,让小皇帝能安心成长,让这江山社稷能真正太平。
慕砚书也心中凝重。元旦宴席戒备如此森严,奸细却能成功混入宫中,还差点刺杀成功,这说明幕后主使的势力不容小觑,且在京中安插了不少眼线。这场刺杀,绝不是简单的复仇,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天牢内,审讯正在紧张进行。哈立德与被俘的三名舞女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遭受着严刑拷打。然而,这三人似乎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无论狱卒如何折磨,都拒不吐露任何信息,只是一味地嘶吼、谩骂。
“公子,这三人骨头太硬,审讯毫无进展。”负责审讯的将领向慕砚书禀报,面露难色。
慕砚书来到天牢,看着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依旧倔强的俘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把哈立德带上来。”
哈立德被押到慕砚书面前,浑身是伤,却依旧嘴硬:“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杀了我吧!”
慕砚书冷笑一声:“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我们已经搜查了你们的住处,找到了一些与前朝宗室有关的信件。你若老实交代,说出幕后主使与同党的下落,我可以饶你一命;若执意顽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立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什么前朝宗室,那些信件都是伪造的!”
慕砚书不再多言,对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立刻上前,将一种特制的酷刑工具摆在哈立德面前。这种工具专门用来折磨人的神经,让人痛不欲生,却不会立刻死去。
哈立德看着工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开始颤抖。他知道,自己无法承受这种痛苦。
“我说……我说……”哈立德终于崩溃,哭喊道,“是前朝的永王派我们来的!永王一直潜伏在西域,联络了不少前朝余党,还得到了西域某个部落的支持,想要刺杀陛下,发动政变,复辟前朝!”
慕砚书心中一凛:“永王?他现在在哪里?还有多少同党潜伏在京中?”
“永王还在西域,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哈立德喘息着说道,“京中的同党不多,只有三个人,都是负责接应我们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我们都是通过暗号联系的。”
慕砚书看着哈立德的眼神,判断他没有说谎。“继续说,你们还有没有其他计划?”
“没有了……”哈立德摇摇头,“我们的计划就是在元旦宴席上刺杀陛下,制造混乱,然后趁乱逃离长安,返回西域向永王复命。没想到……没想到会失败。”
慕砚书不再多问,下令将哈立德押回牢房,严加看管。随后,他又提审了另外三名舞女,她们的供词与哈立德基本一致,证实了永王是幕后主使。
慕砚书立刻将审讯结果禀报给萧池渊。萧池渊得知幕后主使是永王,脸色愈发凝重。永王是前朝的皇子,当年靖南王叛乱时曾暗中支持,叛乱平定后便潜逃西域,一直下落不明。没想到他竟在西域积蓄了如此大的力量,还敢派人潜入长安刺杀皇帝。
“看来,我们必须尽快除掉永王,否则后患无穷。”萧池渊沉声道,“慕砚书,你立刻率部前往西域,追查永王的下落,将他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臣遵旨。”慕砚书躬身领命。他知道,这场前往西域的征途,必将充满艰险,但为了守护陛下与江山,他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