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书赶回高台时,战斗已近尾声。萧池渊率官员与禁军,将剩余的刺客团团围住,刺客们虽仍在顽抗,但已难成气候。
“摄政王,陛下无恙吧?”慕砚书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高台上。
“陛下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萧池渊说道,目光扫过围场中的战况,“这些刺客悍不畏死,看来是早有预谋。”
慕砚书颔首:“臣刚才在东侧密林遇到一名刺客,似乎是冲着大臣家眷来的。幸好及时赶到,救下了丞相的千金江季瑶。”
“丞相的千金?”萧池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江丞相是朝廷重臣,刺客此举,怕是想借此扰乱人心,同时打击朝中忠良。”
两人说话间,最后几名刺客也被禁军斩杀。围场中的混乱渐渐平息,官员们纷纷上前向小皇帝与萧池渊请安,询问是否安好。
小皇帝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强作镇定:“众卿无需担心,朕没事。此次多亏了王叔与慕将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看向萧池渊,“王叔,你立刻下令,彻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主使,严惩不贷!”
“臣遵旨。”萧池渊躬身应道,“臣已命影一率暗卫勘查现场,收集证据,同时封锁围场,严禁任何人出入,防止幕后主使趁机逃脱。”
慕砚书补充道:“臣已派人保护大臣们的家眷,将她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另外,臣在斩杀刺客时,发现他们身上都带有一枚特殊的令牌,或许能从中查到线索。”
他说着,让人将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呈了上来。令牌呈黑色,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玄”字,材质特殊,做工精细。
萧池渊拿起令牌,仔细查看,眉头紧锁:“这令牌看起来像是前朝‘玄甲卫’的信物。玄甲卫是前朝皇帝的亲卫,战斗力极强,靖南王叛乱时曾被打散,没想到还有残余势力存活。”
“这么说来,幕后主使很可能是前朝余党的核心人物?”慕砚书问道。
“大概率是。”萧池渊沉声道,“永王已被擒,李嵩等人也已伏法,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看来,前朝余党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两人正说着,江丞相带着女儿江季瑶来到高台上。江丞相躬身行礼:“陛下,摄政王,慕将军,多谢慕将军方才救下小女,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江季瑶也跟着躬身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慕砚书身上,脸颊微红。
小皇帝笑道:“江丞相不必多礼,慕将军护驾有功,救下令嫒也是应当。”他看向江季瑶,“江姑娘受惊了,朕会下令好好安抚。”
“多谢陛下关心。”江季瑶垂首应道,声音温婉。
江丞相起身,目光落在慕砚书身上,满是感激:“慕将军,改日老夫定在府中设宴,还请将军务必赏光,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答谢将军的救命之恩。”
慕砚书刚要开口推辞,却听萧池渊先一步说道:“江丞相一片心意,本王知晓。只是眼下刺客刚除,京中局势未稳,慕将军还要协助本王彻查幕后主使,怕是抽不出闲暇赴宴。”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顿了顿又补充道:“何况慕将军救人本是出于本心,并非为了答谢。不如等此事了结,天下太平之日,再论谢礼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