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吗?”慕凭阑故作惊讶,“那也太孤单了吧。”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工作。”
“有事啊。”慕凭阑手指轻点着门,“你昨晚什么时候休息的?”
“火车什么时候停我就什么时候休息。”
“好吧,我就是想告诉你昨晚有人死了。”慕凭阑转身离开,顺道带上门。
“谁死了?”沙哑的声音从还未关紧门缝里传出。
慕凭阑身体往后倾,透过门缝看向铲煤工,“我不认识啊,我只知道有人死了,要不我帮你铲煤你去问问在员工餐区吃饭的那个?”
他说着假装看一眼时间,“这个点他可能还没吃完。”
“不必了。”铲煤工转过身,继续慢悠悠铲煤。
慕凭阑耸耸肩,“行吧。”
车厢门彻底关上,他暗暗留了个心眼。
返回列车长休息室,刚打开门,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涌出。
应该不是度长卿。
他拿起听筒,韩冉冉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哎哟我的天呐,慕哥你总算接电话了。”
“怎么了?”
“昨晚有一个乘务员死了。”秦妍语气凝重。
“噢,大家都在啊。这个我知道。”慕凭阑晃了晃手里的了两本日志本,书页碰撞发出“哗哗”的响声,“我刚去问了一圈,可惜没人知道那人怎么死的,准备去问乘客来着,听到电话响了。”
话毕,他按了按眉心,“冉冉,我去度长卿那听,这边先挂了。”
他刚才正说着,一声微不可察的“哥哥”传进耳朵,不用想都知道那人想干嘛,更何况现在这么多人都在场,他生怕度长卿作出什么幺蛾子,只好先妥协。
“昂?”听到这话,硕大的“问号”从韩冉冉脑袋冒出。
2200年。
慕凭阑眼前又开始一明一暗地闪烁。
他强压下抽人的冲动,“你适可而止。”
“好的好的~”度长卿把藤蔓挂在胸前的口袋上,露出半截在外边。
众人听着这诡异的动静一时不敢开口,唯有易舟这个敢死队嘴比脑子快,直接开口调侃:“哦哟,你俩偷偷摸摸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
此话一出,原本就沉闷的气氛更为僵硬。
易舟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默默关闭麦克风。
“命挺硬啊易局。”慕凭阑语气不善。
易舟打开麦克风,“哈哈。”
易舟关闭麦克风。
慕凭阑默了一瞬,“冉冉,把他那块的音量禁了。”
韩冉冉见到他那块窗口下方的麦克风标识上出现一条斜杠,但还是关了声音,“行。”
双重保险。
话落,韩冉冉的通话面板上飘过一条弹幕:都排挤我TAT
她直接无视。
“慕哥。”邓梓开口道,“我把整列火车的人都问过一遍了,他们都跟NPC一样,说昨晚只是很平常的靠站,什么事都没发生,也就那个在员工餐厅吃饭的人有点反常。”
“全部都问了?”藤蔓的前半截抬起,“车头的那个呢?”
“车头有人?!”四人异口同声。
易舟弹幕:车头没人啊。
“车头没......”慕凭阑声音一顿,“噢,你们的都不用烧煤。”
“对啊。”韩冉冉轻声回答,“我们不是投影吗?怎么还少一个人?”
秦妍:“凭阑,你那个多出来的人聊过?”
“聊过,他好像对于死人这件事很在意,但他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慕凭阑甩着藤蔓“尾巴”,躁动不安。
“你有没有点过列车上的人数。”秦妍滑动着显示屏,调出当年的新闻,“新闻上说列车上一共有三十三个人离奇死亡。”
慕凭阑:“现在数还来得及吗?”
秦妍:“都去点一遍人数吧,记得算上自己。”
众人:“OK。”
度长卿屈指蹭了蹭藤蔓,叮嘱道:“哥哥数完要记得回来噢。”
“废话真多。”慕凭阑撂下四个字,藤蔓软软地滑进口袋里。
其实他不用刻意去数,乘务员日志上有记录了乘客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