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煤工闭眼cos雕塑。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他将铁铲杵在自己和铲煤工之间,“你嘴里说的没离开过‘这个地方’是指车头还是整列火车?”
话落,这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火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这里也听不到广播。
“怎么又不说话?”他用铁铲刮蹭着地面,“吱吱吱”的响声听得人想撞墙。
铲煤工竟不为所动。
“唉——”慕凭阑长叹,“说话啊哥们,说句话会死吗?”
“不会。”如他所愿,铲煤工开口了。
“哈。”慕凭阑直接被逗乐了,笑得差点连铁铲都拿不住。
笑够了,他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OK,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火车。”铲煤工道。
“OK”慕凭阑放好铁铲,看眼时间,闪身出现在车厢门旁,“我在这里再呆二十分钟,不吵你。”
铲煤工没有睁眼,偏头面向锅炉,呼吸逐渐平缓。
慕凭阑低头玩着通讯器里的俄罗斯方块,自从入[界]后他就开始玩这个,差一点突破两万分。
不知是不是在火车头的原因,今晚他身体里的能量流没有像昨晚那样凝滞,运行顺畅。不过他也不敢出去测试,谁知道外面有没有怪物。
但愿那只怪物不是从火车头跑出来的。
好在,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俄罗斯方块的积分也顺利突破两万。
在即将抵达三万积分时,一道嘶哑的嗓音毫无征兆响起,“你该离开了。”
这声音吓得他手一抖,长条提前下落。
慕凭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眼间便在列车长办公室出现。
此时车厢门恰好关上,依稀能听见乘客的交谈声。
这是一个平安的夜晚。
他暂停游戏,翻开列车长日志,提笔写下:
1950.06.02
这是一个平安的夜晚,很遗憾,今天白天我得知我们在昨晚损失了一位乘务员,无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再看到他的尸体时,他浑身淌血,死因不明,这是一个残酷的意外,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写完日志,他将本子放回原位,在火车驶离站台前把乘务员日志归位。
做完这一切,慕凭阑双手张开撑在窗边,脑袋放空。
直到火车前方的光亮闯入视线,他才放心躺回床上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窗外月色皎洁,星辰漫天。
慕凭阑扯过被子盖住脸,“度长卿,你有事吗?”
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
紧接着腰上一重,脑袋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某人熟悉的撒娇语气在耳边响起,“我想你了哥哥。”
“嗯。”
“你不想我吗?”
“嗯。”
“你还爱我吗?”
“嗯。”
“我们从这里出去就结婚吧!”
“嗯。嗯?!”慕凭阑一把掀开被子,满脸恐慌,“你说什么?”
“我们出去就结婚呀~”度长卿强行挤进他怀里,鼻尖贴着他颈侧,“你刚刚答应我了。”
“哦,那又怎样,我反悔了。”慕凭阑重新盖好被子,人也不推走,完全是一副渣男的做派。
“不能这样的,明明都答应我了。”度长卿嘴上委屈控诉,泪光闪动,手是一点不闲着,在他腰上乱摸。
“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不能这样,还有......”慕凭阑拔出自己腰上沾着的一双手,“你当我是没有知觉的吗?”
度长卿脑袋埋进他颈窝里装死。
慕凭阑丢开他的手,“你要么好好躺着,要么滚下去,我要睡觉。”
度长卿的手重新吸附回去,小声嘟嚷:“你是在睡觉啊。”
慕凭阑眼睛猛地睁开,好像是。
他被子一掀翻身下床,“那不躺了。”
度长卿:“???”就不该多嘴!!!
慕凭阑双手搭在窗边,外面是广阔无垠的原野,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
抬眼看去,银河横在天幕,星光闪烁,看的时间长了,给人一种抬手便可触碰的错觉。
身后贴上一层温热,随即肩上一重,“哥哥,好看吗?”
“嗯。”
“外面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好看。”
“那就是我跟外面一样好看。”
“随你。”
天边的银河倒映在他漆黑的眼瞳中,好似另一片夜空。
度长卿侧目看着,“哥哥,我可以得到一个吻吗?”
“嗯?”慕凭阑视线转移到他脸上。
“我可以得到一个吻吗?”度长卿重复一遍,往前贴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