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我看看你。”
春来时上前一步,冬子警惕的拦住他,深秋不安的躲在冬子身后,小白看着打饭台上的热乎乎饭菜双眼放光。
食堂里其余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按理来说像他们这种小角色见到那人是要三叩九拜行大礼,但是他来次视察纯属一时兴起,毫无征兆,连接待的校长也是一刻钟前知道,他会莅临学校,校长根本没教底下七岁孩子接见那人的礼仪,教春来时的夫子在旁边急得背后直冒汗心里默念顺从他,不要忤逆。
春来时走到那人跟前,抬头仰望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轻笑一声:“雪缘焰,你叫什么名字。”
“春来时、凛冬至、深秋、初夏。”春来时不光介绍了自己,顺带连其余三人也一道介绍了。
原来东子的真名叫凛冬至,小白嘴里啃着雪兔腿,嘴巴没空说话,在旁边安静看戏。
一直伏在雪缘焰脚边的伏狗,站起身肩高三尺,春来时看到他来了兴致。
拥雪国境内地形大多是冰川地貌,出行主要靠雪橇和滑雪板,连飞马都很少,更别提路马,春来时在课本的插画上看到别人骑马馋的不行。
所以他第一次见雪缘焰对他说的第三句话是:“我可不可以骑在它身上。”
伏狗听到春来时这句话,震惊到翅膀不停的扑腾,雪缘焰按住伏狗的头,对春来时说:“坐稳。”
其余人都惊呆了,包括第一个跑进食堂的人,他看到漆黑的伏狗吓的连连往后退。
“你不错,吃完饭,跟你伙伴好好道别,今天晚上跟我回主城。”雪缘焰弯下腰冰凉的手指拂过春来时尚且稚嫩的脸颊。
带春来时的夫子是时站出来:“春来时,别骑在伏狗大人身上,下来给国主磕头。”
春来时乖巧的朝雪缘焰磕了三个头,伏狗展开翅膀将春来时护在翅膀底下。
“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跟你走。”春来时听出雪缘焰的意思是要他离开他的三个小伙伴,他不乐意。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想要什么条件,提出来、满足你。”雪缘焰直起腰看向刚刚出声的夫子,夫子吓到浑身发抖。
“我不想跟他们三个分开,要走一起走。”这是春来时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如果这个时间点的春来时有预知能力,他一定不会带他三个朋友一起去拥雪主城,不,他在这天中午连饭都不会去吃。
“行。”
可惜没有如果。
周围环境再次发生变化,条件比一开始还要好。三张干净整洁无毛刺的木床、三套书桌、三个衣橱、春秋两套衣服,冬季四套衣服,没有夏天的衣服,拥雪四季飘雪,没有夏季。
凛冬至、深秋、初夏三人一间房,春来时一人单独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