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主城,春来时脖子就没空过,小白也没有。春来时有事没事就喜欢摸小白脑袋,摸到脖子上空空的随手把自己项链挂小白脖子上,巧了小白也喜欢顺手把自己的饰品戴身边人身上,一条手链一天能能在两个人之间传十几次,直到东子或者深秋恰巧出现在两个人身边。
雪缘焰把春来时接到主城安置下来后,一直没出现,他似乎忘记有春来时那么个人,四个人在小院子里一直玩到冬季开学。
没有转校考试春来时直接进法阵系,而且入学直接跳连十级从七级跳到十七级,也就是说班上大部分是十七岁的青年,当然也有跟春来时差不多的小孩子。
冬子比较忙进十级的防御系和十一级的剑系。
小白和深秋比较……
他们俩降级到六级,十级以下没有派系,大家学的东西都一样。
法阵教室离防御教室很远,两栋楼隔了一个两个山峰,春来时不喜欢班上的人,他觉得他们太呆板了。入学半个月自学完课本,上课没事做,他时常望着冬子的方向发呆。
夫子是个迂腐至极的老东西叫鸣启迪,他信奉头悬梁锥刺股那套学习方法,对春来时课上敷衍的态度厌恶极了,偏偏有传言人家后台硬,外加本人自身悟性高,性格不找事惹事,他一时找不到刁难的点,只能暗戳戳表达对春来时的不喜。
能进法阵系的学生没一个傻子,他们以后个人发展全靠鸣启迪一封推荐信,感受到鸣启迪对春来时的厌恶,个个离春来时远远的生怕连带自己被鸣启迪厌恶。
更有舔痔吮痈之辈,觉得春来时无依无靠,就算欺负了也不用付出代价,试探性的把春来时的水杯藏起来,如果春来时表现的性格懦弱,那么待他的就是程度更加猛烈的霸凌。
没想到春来时根本不在乎那个水杯,他丢三落四习惯了。
一日上午春来时坐在最后一排没有能聊到一起的朋友,百无聊赖撕了课本一张纸叠纸燕,鸣启迪可算逮住机会教训春来时,快步走向春来时,春来时将手中的纸燕送入撕裂的空间裂缝中后,鸣启迪抓住春来时的手腕。
“上课不尊重师长。”
“具体哪里不尊重你。”春来时仰头直视鸣启迪,修长的睫毛不弯,笔直的从眼皮里长出来,遮住一半瞳孔,给人一种永远睡不够的无辜感。
在鸣启迪看来他是在当着全班人的面挑衅他,不给一点教训,他这个做师长的立不起威。
事实上春来时也确实是在挑衅,课本上有的他都会,不需要鸣启迪教,没有传道授业解惑的恩情,自然没有尊敬。
“还敢顶嘴,手上东西交出来。”
“没有。”春来时张开手掌。
鸣启迪把春来时课桌上的东西悬在半空中,见真的没有东西,随意把春来时的课本丢在课桌周围。
“当门口站着,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哪了,什么时候能离开。”
春来时没有任何意见,站在到门口。
鸣启迪没有让春来时一直站在外面的想法,只要春来时服软,他一定会让春来时回教室,毕竟十七级的法阵系海了去,七岁十七级寥寥无几,死一个写的报告得垒成山。
另一边冰天雪地里冬子穿的严严实实,在搭雪屋,这是拥雪国八级课程必修,冬子的夫子照顾冬子跳级,想着拥雪国人不会搭雪屋不行,所以开小灶教冬子一步一步搭。
一只纸燕乘着风雪落到冬子面前,冬子打开看到一个呼呼睡大觉的小人,笑了一声,夫子凑近也看到了。
“是你那个叫春来时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