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很可爱,改天带你去见见他。”
“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的雪屋搭的有模有样不需要在练习了。正巧我要去见见我的命定之人。”
冬子和夫子顶着暴雪一前一后走在山峰上,年幼的冬子问夫子:“命定之人是什么意思。”
夫子笑了笑答:“命定之人就是我们防御系一辈子要守护的对象,如果有幸,分配到的命定之人恰巧是最想守护的人,那你应该好好感谢上苍。”
最想守护的人,冬子脑海最先出来的是春来时的脸。
教室里鸣启迪没等到春来时服软,等来了拥雪国的国主。。
春来时蹲在门口玩雪玩得十指通红,外面风雪很大,春来时的睫毛上挂了两三颗小冰块,雪缘焰蹲下身轻轻擦掉,春来时看到他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为什么在门口。”
“因为不想在里面。”春来时宁愿冻死在外面,也不想进去。
“身处于劣势,你要应该服软。”
“宁死不服。”
雪缘焰抱起春来时,春来时只觉得身上的寒意瞬间退散,一股热浪从贴近雪缘焰的地方向其他地方蔓延。
“有想过反击吗?纵使以你的实力根本做不到反击,但你可以求助更强大的人。”雪缘焰一手抱住春来时,一手推开教室的门。
鸣启迪看到雪缘焰愣了一下,放下课本行礼,雪缘焰扫了一眼教室,在课本散满地的课桌那儿停了一瞬,放下春来时,不到三尺的孩子抱在怀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怀里有个孩子。
鸣启迪呆愣的看着春来时走向后排的课桌。
“我想知道小春在学校的表现,你,出来。”雪缘焰语气冰冷,仿佛终年不化的寒冰。
鸣启迪一言不发跟在雪缘焰身后。
没人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只知道一刻钟后教室的窗帘被大力拉紧,学生从教室往外看只能看到两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其中稍矮些的人影像冰块一样融化。
冬子在旁边目睹全程,冬子的夫子看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全身溃烂而死,扑通一声倒了。
雪缘焰看向冬子,冬子面不改色的行礼。
“我记得你是小春的玩伴,你不错,以后要好好保护春来时。”
校长临时顶替鸣启迪的工作,硬着头皮站在讲台上,让底下的学生自习。
该死的伏狗,完全不说春来时是国主认养的孩子,鸣启迪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玩意儿,让一个7岁的孩子大雪天独自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