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家里还真的有人能劝得动二公子,宋小姐,你真厉害。”贺佥侒等他们进门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先开了口。
他今天早上设这个局,就想看看宋乐哉到底会怎么做,果不其然如他所料一般,是他们几个兄弟黏合剂。
但他要的却是催化剂,最好是四兄弟能各自为政,强大起来,能够捍卫属于自己的利益,从而你死我活,决出最优者来继承花家。
而不是兄弟和气,最终无法抵御外围蚕食而一败涂地,甚至连算计都不如外人,以至于怎么死都不清楚,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只适合栽种在温室房里当国宝,除了能看什么用处都没有。
花家可不是以前的花家,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尤其花氏集团又上了美国制裁清单,国内早就看不顺眼花家一家独大,害怕花家垄断从而没有生存机会,恨不得让花家一夜之间破产倒下。
所谓一鲸落万物生。
但这只是外围危机,内在各个门房为了自己利益相互倾轧,彼此勾心斗角,谁都想要花家继承权,谁都想拥有富可敌国的花氏集团,没有人不眼馋这么一头庞大的吞金兽。
所以,各个门房争权夺利都在不动声色,就是在等九房落魄,尤其听说九房四个兄弟阋墙,个个都在瞧准机会,落井下石,煽风点火,火上添油,生怕不能彻底拉下九房,更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九房一定要衰败。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九房一定在花家继承落败,从今往后就再也难以爬起。
他此行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花家的毒瘤,花家的内外危机,而不是为了陪几个公子哥过家家,不下手狠点,就不能药到病除。
但他并不知道宋乐哉在这个家的作用,所以他不清楚目的,自然不想打草惊蛇,还不如先试探一番,看看宋乐哉进花家到底能起到什么效果。
可目前看来,宋乐哉似乎能获取人心,只要能获得人心就能无往而不利。
看来,他的对手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而是大家风范的先生。
这出戏让他沉闷的心湖突然泛起点点涟漪,觉得有点意思。
宋乐哉让舒少聿扶着花孟春去休息,她自己则自顾自走去坐在贺佥侒身旁。
尤其每次一正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宋乐哉就忍不住心动,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
“宋小姐,为何不高兴?”贺佥侒又继续问道。
“我不高兴的原因是郁离君竟然没对我用美男计,要知道您要是用美男计,我自然是沦陷的,我可喜欢你张脸了。”
而且这张脸比三哥还要好看,简直让她看上一整天都不会腻歪,甚至越看越喜欢。
贺佥侒原本还在慢悠悠喝水,结果听到宋乐哉的话差点没被呛到,好不容易停止咳嗽,他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宋乐哉。
难道自己的想法错了?
不是先生而是……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