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青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定定盯了他几秒,随后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瞎,我在上海买的那套房子……”
听她突然提起这个,齐达内更加疑惑,问道:“离装修好起码还要一个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其实那是婚房。”
丢出这记重磅炸弹,慕初月不给对方反应时间,直接扭头走了。
她面上一派平静,其实正暗搓搓计划给张起灵造谣,这就是拒绝她的代价!
然后不出三秒,齐达内就追了过来,兴冲冲地凑到她旁边。
“嘿!我就说你指定养了女人,不然就你这四海为家的老光棍一个,怎么会突然决定安定在一个地方。”
自言自语完,他立马话锋一转:“说吧,那姑娘是哪儿人?有没有照片?长得漂不漂亮?做什么工作的?不会也是干我们这行吧……不对,有美女我怎么会不知道!”
见青年仍旧沉默不语,只一味盯着别处看,齐达内这好奇心算是被彻底钓足了,他直接勾住对方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哑巴,说话别说一半啊,这婚房都买了,未来嫂子啥时候带出来让哥几个见见呗?”
但无论他怎么说,青年就是一言不发,任他快磨破了嘴皮子也无动于衷。
眼看这死眼镜男败下阵来,慕初月忍不住了嘲笑的冲动,她拿掉肩上多余的手,又瞥他一眼淡淡道:“不方便。”
“豁!还藏上了。”
齐达内并不死心,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再次抬手搂住她的肩膀。
“俗话说得好,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以瞎子我阅人无数的经验,一眼就能帮你相看出那姑娘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
这信誓旦旦的语气只换来慕初月狐疑的一瞥,秉持着小哥的性格特点,她选择沉默以对。
然后,这死瞎子就更来劲了。
又被缠了十来分钟,慕初月看差不多了,正想松口透露点自己的信息出去,那头的强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喊声。
“老板快来!找着现成的盗洞了!”
那盗洞打在这山谷的一处斜坡底部,被茂盛的植被覆盖,经过一场大雨已经塌了一些,不是特地去找根本不会发现。
有盗洞说明这里的确有墓,但也间接说明了这墓已经被不知几波人光顾过,说不定不剩什么好东西了。
几人围在这洞口,手电打下去看不到尽头,孙老板掐了烟,抬头看向齐达内道:“瞎子,探路的事交给你,我才放心。”
“得,那就我进去看看!”
齐达内答应下来,收拾了几件需要随身带的工具,打着手电钻进了窄小的盗洞里,匍匐着向里爬。
盗洞蜿蜒崎岖,他爬行的速度很慢,时不时还要掏出铲子把塌了的泥挖开,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其他人才看不到他的身影。
为了防止突然下雨再把这洞口冲塌了,二冯用防水布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将这一片覆盖住,随后便和强子一起将洞口挖的更大一些。
齐达内不在,慕初月也没了可以说话的对象,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在脑海里逛系统商城。
她选中药品分类,向下划拉几下,停留在一堆奇奇怪怪的丹药页面上。
放眼望去,全是什么情丝缠绵丹、魅惑狐血丸这类□□物。
慕初月仔细浏览了一遍每一种药物的说明,最后看中了一款不需要口服外敷的魅影幽散。
不仅无形无色,只要飘散在空气中,就能扰乱心智,勾起原始欲望,沉醉其中,理智尽失。
挥发一小滴,便可影响方圆5米以内的所有人和牲畜,持续两个小时,期间无药可解,可谓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良药。
虽然功效很哇塞,但价格也很美丽。那么一小滴就要3000积分,压根不是现在的慕初月能买得起的,她只能望洋兴叹。
算了,先加入购物车再说!
原本张起灵是没在意的,毕竟宿主喜欢逛系统商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一会儿听她猥琐的嘿嘿笑,一会儿又听她唉声叹气,他就顺便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陷入了沉默。
拿回自己身体的紧迫感再次涌上心头,天知道这倒霉宿主会用他的身体干出什么事来……
距离齐达内下洞已经有一个小时,盗洞里依然安静如鸡,大家都该干嘛干嘛。
很快,又过了一个小时,强子按耐不住往盗洞里张望,时不时还喊两嗓子,但无人回应。
半个小时后,本就阴沉的天彻底暗下来,二冯找了些干树枝生了个火堆,用小锅熬煮罐头汤。
几人围坐在火堆旁,就着汤啃压缩饼干,盗洞依旧没有丝毫动静,仿佛这里本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天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有防水布挡着倒也淋不到人,就是晚上的温度骤降,即使有火堆,但四面都是风,也吹的人遍体生凉。
二冯和强子已经开始搭帐篷,孙老板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剩下的几支烟也在半个小时里嚯嚯一光。
他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烟盒,随手一丢便开始来回踱步,还特地挑在某个正在擦刀的青年跟前,时不时叹息几声。
慕初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将黑金古刀背好,接着便起身来到盗洞口。
孙老板见青年一言不发就要进洞,连忙上去拦人。
“小哥!咱们还是再等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了瞎子还没出来,咱们再一块儿进去。”
结果孙老板话音刚落,慕初月就听到了盗洞深处传来了人的喘气声和爬动的声音,她退回到火堆旁坐下,随后淡淡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