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老房子那儿,我们每个人热的发晕,除了小哥。”
“哦……”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解雨臣捏了捏眉心,开门见山道:“他身上很凉,用了什么办法?总不可能是心静自然凉?”
只见她眨了眨眼,忽然就笑了起来。
“你好聪明呀,这么快就猜到了!”
解雨臣一时语塞,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总觉得今晚能热醒。
他深吸了口气:“说吧,想要什么?”
还得是常年混迹商圈的,就是上道!
慕初月笑眯眯道:“那就得看解总肯给什么咯~~”
两人对视几秒,解雨臣从脖子上取下一块青白玉的小牌子,长方形,正反两面都刻有花纹,看着就跟精细。
“这是一块清乾隆仿子冈牌,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白玉,苏州的玉雕工艺,品相很不错。市值30万,如何,够么?”
别看30万好像很多,在这位解当家的收藏里肯定只能往后排,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给她。
当然,好歹也是30万,是个人都不会嫌弃!
慕初月果断接过,温润的手感让她确定姓解的没骗自己,正面雕着青松楼阁,反面则是两列字:淡泊明志,宁静致远。
诗文和图案相得益彰,但这么一块修身养性主题的无事牌,和姓解的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淡泊明志,宁静致远?这不搞笑呢!
注意到对方指指点点的眼神,解雨臣一脸无辜:“我挺喜欢这块无事牌,也常戴,送你不算辱没吧?”
但下一秒,他的话锋就跟着一转:“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就还我吧,下次等遇上你喜欢的了再说!”
说的同时,他伸手想把牌子拿回来,却扑了个空。
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慕初月才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立马往自己脖子上一戴。
“好歹值30万呢,解总的好意我就收下了,至于清凉的秘诀么,你等等。”
火速在商城里买了张清心退暑符,借背包的遮挡取出,再递过去。
“喏,贴在衣服上就行了。”
黄纸红符,解雨臣将信将疑地接过仔细查看,他对符箓有了解,但不多,毕竟不是干道士那行的。
这黄纸上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他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还是按对方所说直接往自己身上一按。
霎那间,一股明显的凉意从符箓为起点,立即蔓延他的每寸皮肤。
那感觉,就好像进了一间开了很久的空调房,迅速将他的体感温度降下来,整个人都好像得到了救赎。
不仅如此,心头的燥热也好像被一盆凉水浇灭,他现在感觉内心无比平静,被忽略的疲惫随之上涌。
解雨臣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立马躺下,盖好被子,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
眼看他那么快就没了动静,慕初月估计他是爽晕了,自己也没了遨游峡谷的念头,便也躺下。
等张起灵冲完澡回到卧房里时,发现两人似乎都已睡下,安静异常。
他想着应该是今天都累了,便关了灯,轻手轻脚躺在老婆身边,轻轻的搂住她,闭眼休息。
一觉到天明,解雨臣醒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上的符箓也还贴着,他这才后知后觉,那女人居然是个道士!
鉴于那头的两人还在睡,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小心的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就开始搜索符箓。
最后自然搜出来一堆修仙小说的推荐,他又想到了那个女人吃下什么东西,力气忽然变的巨大这事。
或许不只是道士这么简单,毕竟那个世界也没有魔法或者法术,一定另有隐情!
吃早饭的时候,胖子还在抱怨天气太热,昨晚愣是熬到凌晨一两点才睡着。
吴邪的精神更差,黑眼圈都出来了,整个人看着蔫蔫的,明显没休息好。
“个死胖子,你自己睡不着也就算了,还不让我睡!他娘的,你故意的吧!”
胖子立马反驳:“怎么能叫胖爷我故意?还不是我看你小子两眼睁着也不知道想啥,所以和你唠嗑,想着给你唠累了,你就睡了。谁知道你比我还能熬?”
这时,解雨臣忽然笑了一声:“我们昨晚睡的倒早,还好没和你们睡一个间。”
“我真不行了,小花,今晚我能和你挤挤不?”吴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格外滑稽。
解雨臣唇边的弧度骤然放大,他不紧不慢的喝了口粥才答:“这个你得问问慕小姐,如果她肯点头,我就算不同意也没用。”
彼时,慕某人正在睡懒觉,但张起灵直接代她拒绝了。
“不了,我们的房间,人已经够多了。”
出发去老向导家时,慕初月还没醒,张起灵给她留了信,又叮嘱阿贵女儿留好一人份的早饭,这才和其他人一起出发。
可好不容易到了地儿了,老向导的儿子却说他昨晚就进了山,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向导是猎人出身,据说两年前突然变的不太正常,时不时就进山,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算第二天有天大的事也一概不管,我行我素。
不过,他儿子也很不好意思,又解释:“我阿爹他这次没带猎枪,不是去打猎的,等等就能回来。”
没办法,就算进山找,也不一定能碰到,最好的办法只有等。
不一会儿,就有个肥头大耳,穿的很像暴发户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
“盘马老爹在吗?”
一口纯正的京腔引的几人看去,阿贵说这人是盘马老爹的远房侄子,还特地强调是个大款,从北京来。
一提北京,吴邪自然而然看了眼小花,却发现对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小花?难不成你认识他?”
“认识谈不上,见过一次,一个难缠家伙的狗腿子。”解雨臣淡淡道。
中年人径直入院,给盘马的儿子递了根烟,这才注意到院里坐着的几个人。
瞟了一眼后,他脸上的疑惑之色立刻变的无比震惊。
“您是……花儿爷?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山沟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