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委屈了夏洛克,这次当不成英雄了。”
“我以为他昨天晚上已经做足了英雄。”麦考夫眯眼缩了下脖子,脸上带笑地调侃道。
“你愿意做我的英雄吗?”利洛意味深长地询问道。
“一直。”麦考夫下意识的回答让他得到了答案,“哦,可怜的夏利。”
“不管是哪种爱情,爱到极致后,总是会出现很严重的占有欲的,但是......你不一样。”
“Oh,why?”麦考夫反应平淡。
“嘿嘿,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利洛笑得奸诈。
挑挑眉,伸手点了下小朋友的鼻头,稍微用了点力,害得人下意识掏出窝在毯子里的两只手。
“嗷呜,你羡慕我鼻子比你的漂亮。”利洛故意搞怪。
见小朋友现在这么精神,麦考夫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家里的影音室一直到第二天八点前都不会停了。
所以他这次选择不再顺着对方来:“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吗?”
“我知道了。”所以你也不用说了。
“虽然你比我年轻15岁,但就你现在的生活方式,我认为你会因为胃癌提前2年离开我。”
“那只能说明,你的手段不行,连我这种听话的看不住。”利洛打个哈哈,期盼奇迹降临。
“你形容的是自己?”
“米奇!”利洛眼里满是控诉,声音里满是真情道,“我才二十多。”
“我的工作性质同样会让我作息不规律,所以下次你什么时候休息,叫上我,好吗?”
这就是打定主意要让利洛做极限二选一了。
要么你的作息向我靠拢,要么我就陪着你胡闹。
“艾米拿来的文件是关于什么的?”利洛想转移话题。
“实验室的新成果,大概会让公司增加12%的收益,但若开始长期实验,即便一切顺利,前期的投入至少也要17年,非常不建议批准。”麦考夫陈述道。
“我确实不会批准。”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把它扔进碎纸机了,而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讲公平了?”
“从你要上房揭瓦开始。”
“啧。”利洛撅了撅嘴,“你就等着明天自己去和爸爸妈妈看音乐剧吧。”
“按照你的原计划,届时似乎也是只有我自己去,嗯?”
就算八点准时结束“夜生活”,哪怕只睡6个小时也要到下午2点才醒。
“啊,这个...那个...我好像没有说过我今晚不睡觉?”他投降了。
次日,贝克街,221B。
“夏洛克!”利洛呼唤正在卧室换衣服的夏洛克,“他的电话来了。”
说着,接着挂断。
不多时,夏洛克的手机铃声响起。
“夏洛克,我求你了,你可以在幕间休息时接替我。”麦考夫难得示弱的声音在接通瞬间响起。
“抱歉,亲爱的哥哥,但你保证过的,我完全帮不上忙。”夏洛克一手拿手机,一手系西服外套的扣子。
“你不知道这有多痛苦、多可怕。”电话那头的麦考夫怨气满满。
但电话这头的夏洛克听到了约翰走近的脚步声,哦,还有个利洛。
利洛向夏洛克伸手,示意把手机给自己,接过后就出门朝三楼原本属于约翰的房间走去。
“你不知道这有多痛苦、多可怕,米奇。”利洛不用技术性偷听都能知道麦考夫说了些什么。
“哼,让你逼我早睡?”
“是我错了,亲爱的。”麦考夫软着声音,声音满是忏悔。此时此刻,完全可以归入他最无助时刻。
“没关系,亲爱的。”利洛夹着嗓子,三个单词,声音要多甜美有多甜美,“我要工作了,晚上见。”
接着直接冷脸挂断电话。
但他并没有立即归还手机,而是选择打开联系人。
“埃利亚斯?”轻松登上楼梯最后一阶,来人一向门的方向转身,便看到早已等候多时的利洛。
11月的伦敦寒气逼人,没人居住的三楼更是冷清。
“叫我利洛就好,玛丽。”利洛抱手倚靠在正对卧室门的书桌上,虽然笑着,但莫名叫人生寒。
“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玛丽踏进卧室的门。
“约翰以前就住在这里。”
玛丽眼神飘忽:“OK.”
“约翰·哈米什·华生,O型血,未婚,1979年3月27日出生于汉普郡。父母去世,现在只有个叫哈里特的姐姐,同性恋,但由于其酗酒,姐弟关系疏远。”
“曾就读于切姆斯福德的爱德华六世文法学校,之后进入伦敦国王学院攻读医学,获得了医学和外科学士学位。”
“在切姆斯福德的布鲁姆菲尔德医院,以及伦敦大学学院医院工作过,最后在圣巴塞洛缪医院接受军医培训。”
“作为英国陆军军医,服役于诺桑伯兰第五明火军团,但一个多月前,因在阿富汗战场左肩中弹而退役。”
“这是他遇到夏洛克之前时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