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包裹着太子仪剑的白绫吗?和我帮姜家的性质差不多。”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那件红斗篷,当时包裹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会不会是……孩子?
陆双易神情低落,“可能我真的带不好孩子吧。”
盛玉凛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一种强烈落地的感觉,虽然没有如同计划一般发展,然而她依旧得到了一些结果。
陆锦海真是自己和陆千机的孩子?
自己和面前的这人,有过一个孩子?
盛玉凛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心情越波涛起伏,她的思维却越冷静,她意识到现在是个好时机,“其实,就算是帮方小姐也没什么不妥吧。”
她微笑,双眼却如同幽暗中探索地鬼火,爆发出惊人炙光,“她,是陆锦海的母亲,她,是个不错的人呢。”
盛玉凛偷换了概念,陷入回忆的陆双易果然受她引导,露出追忆神色,“她,很好。”
具体点啊,小陆同学!
陆双易:“她特别好。”
小陆同学,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等等,盛玉凛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开始仔细地观察期起陆双易的表情,最终得出一个让她感到迷惑的结论。
他一点都不恨她?
可上次陆双易那反应又不像是说假话。
历史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怎么会对一个已经被历史固定的形象,产生如此截然不同的态度和情感。
陆双易:“不过我觉得她是绝对的谋略家呢。”
绝对的谋略家,在那段历史上被这样形容的人是谁?
在哪个地方活跃?
盛玉凛已经有了方向。
次日一早,陆双易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的,进进出出的有不少人在置换家具,到他起来之时,已经换的差不多了。
陆双易一见那格局就十分心惊,立马去找盛玉凛。
盛玉凛在后花园阳台上吃早饭,一张长桌,盛玉凛和魏知明面对面坐着。
盛玉凛已经吃完了,正在看消息。
魏知明正自己努力地抹着面包,陆双易洗了手,过来先帮小南瓜处理好了,才问盛玉凛,“那是怎么回事?”
“小南瓜的建议,她说实木的家具会好一点。”盛玉凛示意。
小南瓜配合地点头,拿起面包“嗷呜”地一大口。
早春的阳光已经有点让人体温上升了,可陆双易却心底发凉,重要的不是家具换成了实木,而是格局摆设,和他以前住过的那栋房子一模一样!
盛玉凛观察着陆双易的反应,见他额头冒着冷汗,稍微一愣。但面上依旧平静,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怎么了?”
“那套家具……”
“我看是套卖的,就成套买了。”盛玉凛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怎样,看着不错吧。”
小南瓜看陆双易脸色难看,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