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去房间换了一套家居服,回到厨房,坐在板凳上,把一根吸管插进罐装可乐里。
楼对面的窗户,一个男人,裸着上半身,喝着罐装啤酒,正看着对面的女人。
过了一分钟,承恩站起身,给豆腐挨个翻了个面,
承恩吃东西喜欢煎得黄灿灿的,豆腐也是,尝了一口,没味。
忘记放盐了,拿了盐和味精,给豆腐调好味,关火装盘,直接把煮面的小锅端到房间里,再出来把豆腐和筷子勺子带上。
整个过程,动作娴熟,显然是常常这样做。
陈阎仰头喝酒,余光瞥到对面的窗户关上了。
风吹过,对面窗户上挂着的风铃,叮铃叮铃,响着。
承恩做在地板上,开始吃饭,面有点坨了,还有点咸了,她总是控制不了咸淡,但还是一口一口吃了,她对食物的要求很低,能吃就行,不挑。
吃完饭,承恩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承恩眨了眨眼,想起来,但是手脚没有力气,最后打开手机,选了一首蔡琴的歌,古雅的曲调悠扬的歌声,穿过黑漆漆的夜色,钻进了承恩的心里。
第二天,闹钟在9点响起,承恩在被子里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有点懵的躺在床上,又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今日的待办事项。
大扫除!
Ok,选一首再见爱人,播放。
承恩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捡起,放进洗衣袋里,把要洗的衣服全放到了洗衣袋里,脏衣服没了,感觉房间一下子亮堂了很多,再想到明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心情就更好了,打扫的动力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