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到处是活,把房间里先用扫把扫一遍,然后戴上手套,拿了一件旧衣服,剪成3小块,然后把房间的角落挨个擦一遍。然后把床单,被罩,枕头全部拆下来,塞进洗衣机,把被子搬到阳台上,等到房间里清空的差不多了,承恩才消停下来。
陈阎从第一次看见女孩从房间里出来后,拿了个面包,却发现对面的人,隔了几分钟又出来了,一次是拿衣服,一次是拿被子,没一会,甚至还戴上了手套开始扫地,看样子是要大扫除,就那破房子,有什么好扫的,
但看她一趟一趟的在窗户前,走来晃去的,他很满意。
今天,她穿的是碎花的白色背心,白色花苞裤,扎着个丸子头,
恩,看起来比昨天那件灰色的蝴蝶结背心,很纯,够欲。
这流氓想法,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但你还别说,人陈阎,那可是二十四孝的男青年。
此时这个流氓,搬了一张凳子,坐在窗户前,看着对面那个进进出出的身影,风扇悠悠的转着,他咬了一口面包,慢条斯理的咬着。
承恩,又出来拿洗好的床单,出去晒,隐隐觉得对面有人在看自己,转头望去,对面的刚好有一个男人从窗前走过,承恩觉得有些不自在,把靠近门的窗户关上了,但还是不放心,决定去网上买一下窗户贴。
陈阎看着对面被关上的窗户,嘴角一扯,把手里易拉罐扔进垃圾桶,发出了哐当声。
承恩喜欢晒衣服,看着晾满衣杆的衣服,空间中有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很好闻,心情会莫名的好,她就这样看着纯白的连衣裙,在空中飘来飘去,有些困了。
睡前,把红豆加黑米洗好,定好时间,放进电饭煲,煮上了。
承恩睡在新铺着的白色碎花床单上,抱着一只咖色的大棕熊,摸了摸它的脸,就睡着了。
……
半个小时后,铃声响起,承恩,翻了个身,又躺了一会,起身,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清水,看了一眼时间,粥快煮好了,先拿出了碗筷,把白糖倒进碗里,搅拌,盛好一碗,拿出了一个麦饼,然后放进麦饼机里,加热,端着碗,就靠着冰箱,一口一口吃着,过了3分钟,然后把饼翻了个面,好香,这饼是妈妈做的,因为承恩爱吃,所以她只要有空,就会做。